“怎麼樣,這個要求答不答應?”邰老頭看著徐得庸道。
這傢伙有本事,人不壞,手段還靈活。
那小子交到這樣的人手裡,歪也歪不到哪裡去。
徐得庸想了想道:“行吧,不過我不收徒,讓他到剛子維修小院,我會經常過去。不過這事得辦成才成,而且那什麼馬飛要是個棒槌,學不會可不要怨我。”
邰老頭笑著道:“那不能怨你,不過那小子那教之前得把他打服了,不然你教什麼他是不會學的,我相信你應該沒有問題。”
徐得庸摸了摸鼻子,人很多時候都是如此,為了解決一個問題,而創造另外一個問題。
就好像人類社會的發展,從最原始的社會發展到如今,都是如此。
比如為了吃飯,打獵危險,獲取食物困難,人類就學會了種植,種植產生一串的問題,耕地、施肥、選種等等,由此又演變出無數的問題。
人類的發展本身是從簡單到複雜的!
“好,成交。”徐得庸點點頭。
邰老頭笑了笑伸出手道:“重新認識一下,邰瑞華,我不喜歡人家稱爺,所以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邰叔。”
徐得庸和他握了握手道:“邰叔您好,小子徐得庸,您叫聲得庸就成。”
邰叔點點頭道:“好,那我以後就叫伱得庸,把東西和人的地址,大體樣貌告訴我,回頭等問的時候會告訴你。”
徐得庸道:“最好算是今天,三天之內解決。”
邰叔淡淡道:“我儘量,應該問題不大。。”
徐得庸聞言便將盒子交給他。
邰叔開啟拿出來瞧了瞧道:“明朝的青花瓷碗,夠拿捏人的了,回頭這“破碗”可就是我得了。”
徐得庸道:“您隨意,而且找人做事,我總要表示一下吧,您說個數。”
邰叔拿著碗晃了晃道:“這就夠了,至於之前的要求,是我給擔保的代價。”
徐得庸點頭道:“成,就按您老說的。”
他隨即將廖玉成的地址和樣貌,以及去小酒館找自己等等告訴邰叔。
邰叔聽完之後微微頷首道:“我知道了,你就等訊息吧,既然你想盡快解決,那我就先告辭去安排了。”
“您受累。”徐得庸道。
邰叔擺擺手,灑脫的轉身離開。
徐得庸笑了笑,看著方根生道:“方師傅,這快到飯點了,找地方我請您吃個便飯吧,聊表感謝。”
方根生淡淡道:“不必了,你們小輩交往便好,我們還是各玩各的吧。那邰老頭你也甭和他深交,教好馬飛那小兔崽子就成,別不捨的下手,那老東西說的‘只要不打死打殘’,這話不是客套。”
徐得庸目光微眯道:“成,我知道了,多謝,那小子告辭。”
“不送。”方根生微微一笑道。
徐得庸和侯四離開回到維修小院,指點了他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