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笑眯眯的過來道:“雪茹姐,咱不可不興中背後嚼舌頭的。”
陳雪茹輕笑道:“我看沒有背後,我是當面,坐下陪我喝一杯吧。”
徐慧真搖搖頭道:“我現在可是在上班,不能陪客人飲酒,下次吧。”
折彎瞥了一眼徐得庸,轉身走到櫃檯上。
相比較陳雪茹,伊蓮娜則是很放開的和徐得庸聊天,如今她的跨國生意重新走上正軌。
“得庸,你這個包我很想喜歡,謝謝。”伊蓮娜將國風的小竹包晃了晃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你喜歡就好,畢竟我可是收了費的。”
伊蓮娜含笑道:“我覺得完全物超所值,你要能做出更多的款式,我認為它會很有市場。”
徐得庸攤攤手道:“我只有一個人,沒辦法做出市場,況且這邊也不是主要的產竹區,我們國家的南方才是,那邊有很多的竹編師傅,你要真想做,完全可以去有關部門申請。”
伊蓮娜道:“那太麻煩了,我可沒有那麼多精力。”
陳雪茹見伊蓮娜一直和徐得庸聊天,端起酒杯道:“你們別一直說話,喝酒。”
“乾杯。”伊蓮娜端起啤酒杯道。
陳雪茹喝完一杯倒著酒道:“你真覺得他比較合適?”
這他自然說的片爺。
徐得庸淡淡一笑道:“我想居委會給的名單應該也有他吧,合不合適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您的絲綢店算是街道重點商戶,若公方經理一直這樣空置,街道說不定哪天就直接安排,到時候您可就沒有主動權嘍。”
陳雪茹若有所思,隨即忽然瞪了他一眼。
徐得庸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陳雪茹也是果決之人,端著酒杯側身道:“片爺,我給你介紹個能讓你天天有酒喝的差事怎麼樣?”
“哎喲,雪茹經理,您可真提拔我。”片爺聞言眼睛一亮,直接“撲稜撲稜”衣袖,打了虛千行禮道:“片爺我在這有禮了。”
陳雪茹笑眯眯的一抬手道:“免禮平身。”
“喳。”片爺起身坐到板凳上笑眯眯的看著她。
徐得庸見此笑了笑,這貨容易得意忘形,也就是這會,回頭就他這動作,就得給打上標籤。
陳雪茹輕輕一笑,輕描淡寫的道:“你來我這給絲綢店當公方經理怎麼樣?”
片爺一聽,頓時愣在當場。
陳雪茹見他這表情,微微哂笑道:“怎麼,不願意?”
“不是!”片爺反應過來連忙道:“不是,不是,您……您這不是在拿我逗悶子吧?”
陳雪茹語氣中帶著些頤指氣使道:“不信拉倒,那我找別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