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感覺到這個小男人的不同。
讓徐得庸去牛欄山拉了一趟酒,不僅沒有消耗這傢伙的精力,反而有些變本加厲。
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這傢伙簡直有些不正常。
要不要帶他去檢查一下?
嗯,檢查什麼?檢查太強?
好像也有點說不過去……。
正想著,徐得庸買了兩份老豆腐,還有從隔壁食堂買的幾個花捲回來。
“起床吃飯嘍,太陽要曬屁股了。”徐得庸探出腦袋笑眯眯道。
徐慧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害的,過來,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徐得庸放下東西,走進去坐到床邊道:“什麼事啊?”
徐慧真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的目光道:“以後……那事咱得控制次數……。”
徐得庸:“……”
他是秒懂的,於是問道:“咋了,你不舒服?來事了?”
“那倒沒有。”徐慧真俏臉微紅道:“咱不能每天晚上都這樣,凡事有度,過猶不及。”
徐得庸不禁撓撓頭,得,自己身體鍛鍊的有點太好,地好像有點不經耕。
“那好吧。”他只好無奈道,畢竟他不能只顧自己的感受。
徐慧真抿了抿嘴唇道:“那你晚上不能撩撥我,不然,你就去那邊的小屋去睡。”
“哦。”徐得庸有點悻悻的應了一聲。
徐慧真抬眼看了一眼徐得庸,見他興致不高,便握住他的手道:“對不起啊!”
徐得庸笑了笑道:“這有啥,兩口子過日子,又不是隻有那事。”
隨即便有點“色眯眯”道:“那夫人,咱一週幾次啊!”
“呸。”徐慧真唾了她一口,這個壞傢伙剛正經一下又開始口無遮攔。
不過徐慧真還是認真的伸出一隻手,曲起三根手指頭,見徐得庸臉色有點“便秘”,又猶猶豫豫的加了一根。
徐得庸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道:“你當著上班呢,一、三、五,還有周末,我這樣的爺們多少人求不得,就你還挑三揀四。”
“啊啊啊……。”
小理兒對兩人一直‘打情罵俏’的不理她,有意見了,伸著小手衝他們叫。
徐慧真羞得輕輕打了一下他,道:“好好好,你是真爺們、香餑餑行了吧,快看孩子去,我要起床……。”
早飯後,徐得庸騎車去維修小院帶上侯四,兩人回到四合院,外間刷的牆幹了,他要收拾裡間。
徐南氏已經將東西零散的東西都放好,徐得庸和侯四將大件抬到外間擺好,然後重複之前的刷牆步驟……。
日子忙忙碌碌,時局也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