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枕著他的胸口很快的睡了過去。
真的是快樂不堪啊……。
……
翌日。
雍雍鳴雁,旭日始旦。
徐慧真悠悠的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了徐得庸身影,她動了一下,想到昨晚又被那個傢伙得逞,不禁有些惱羞。
那個壞傢伙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不行,今晚不能讓他留宿,不然肯定又會被那傢伙得逞。
奈何她嘴上拒絕,但被撩撥,身體太誠實……。
“啊啊啊……。”
這時,旁邊傳來聲音,徐慧真側頭看去,只見小理兒的小床正在床邊不遠處。
小理兒正踢著小腿,歪著小腦袋咧嘴對她說著嬰語。
“哎呀,是我們家理兒啊,你爸爸呢。”徐慧真笑著側臥身子伸出伸出手臂逗著她道。
薄被滑落,露出一抹骨肉勻稱、浮凸畢現的春光,白潔的後背,圓實的肩頭,長長的秀髮垂落,俏麗中透著一抹性感,胳膊滑膩光潔,如同雪白的藕段。
“咯咯咯……。”
小理兒開心的笑了起來,衝著徐慧真抬手抬腳,然後就歪著身子翻了過來,抬頭笑著流口水。
“好,媽媽,這就起床和你玩啊。”徐慧真微笑說著,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坐起來穿衣服……。
徐得庸鍛鍊完,樸實無華的收穫十斤雞蛋後,便來到廚房裡燒火做飯,煮粥、擀蔥花雞蛋油餅、烙餅,倒也做的有模有樣。
徐慧真起床將頭髮簡單紮了扎,抱著小理兒出去,見到廚房煙囪冒煙,便走了過去。
“啊……。”
小理兒見到徐得庸,開心的叫起來。
徐得庸抬起頭笑著道:‘唷,閨女把媽媽叫起來了。’
“啊……。”小理兒咧嘴笑道。
“嘿小傢伙好像還聽懂了。”徐得庸道。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杏眼流轉道:“你還會揉麵做餅啊!”
“那可不。”徐得庸眼光“賤兮兮”的道:“不但會揉麵做餅,還會揉饅頭,又大又白又軟和的饅頭。”
徐慧真愣了一下,順著他目光低頭看去,頓時反應過來,嬌嗔的唾了他一口道:“不著調,好好做飯,等會陪我去剪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