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道:“什麼懂不懂的,我的意思你不再考慮考慮?現在院裡都在談論你的事!”
徐得庸淡淡的道:“嘴長在別人身上,是說話還是放屁我又管不著,老子是活著,又不是活在別人嘴裡!”
何雨柱:“……”
有道理!
他嘴角抽了抽道:“成,五一是吧,我知道了,做菜交給我了。那啥,什麼時候領回來讓哥們瞧瞧,什麼樣的娘們兒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徐得庸笑著想了想道:“下週末吧,到時讓伱長長見識。”
“嘁。”何雨柱不屑道:“就和哥們沒見過娘們兒似的。”
徐得庸撇嘴道:“得,你閱女無數成了吧。”
說著扔給他一小塊巧克力道:“這就是訂金,到時候敢放我鴿子饒不了你。”
何雨柱手忙腳亂的接過,咧嘴喜滋滋道:“喲呵,還是洋文的,巧克力,哥們知道,別以為哥們啥都不懂!”
徐得庸道:“你別都吃了,給雨水留一半。”
何雨柱道:“你也是小氣吧啦,我們兩個人不會給兩塊啊……!”
話音未落,何雨水便從屋裡跑出來,小手伸向何雨柱,臉卻朝著徐得庸道:“謝謝得庸哥,我先祝得庸哥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徐得庸笑眯眯道:“嗯,還是雨水會說話,吃完了回頭問你新嫂子要,嘴巴甜點,保準不空手。”
“好嘞,我知道了。”何雨水笑滋滋道。
見何雨柱還磨蹭,便嘟嘴道:“哥,給我。”
何雨柱嘴角抽抽道:“我這到手沒熱乎呢……。”
說著有些不餘心的放到自家妹妹手中。
何雨水接過之後就跑回了屋。
何雨柱吧嗒吧嗒嘴嘀咕道:“我還沒嘗過啥味呢……。”
……
徐得庸鍛鍊完,心念一動開啟盲盒。
“鐺、鐺。”
兩個喜慶的痰盂落在盲盒空間。
徐得庸咧咧嘴,得,就當它隨禮了吧!
早飯後,徐得庸戴上口罩,腳踩千層底,穿著一身洗的乾淨,灰不拉幾的衣服出了門。
在衚衕口騎過,一些人在背後指了指,滿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