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金有一副誠懇的樣子道:“我就是想提醒您,別被人的表面給騙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徐慧真道:“你倒是表裡如一!”
範金有:“……”
兩人來到小酒館,當著四位小酒館員工的面,範金有承認自己這一段時間工作上的失誤,請徐慧真發表意見。
徐慧真站在櫃檯上,居高臨下淡淡道:“範主任的話大家都聽明白了哈,雖說是豬八戒他二姨的話,滿嘴不是吃就是雞,但也好歹算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但是,在發表意見之前我先問一句,我說的話算不算!”
範金有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幾人皆是一時無言。
見徐慧真有些不耐煩,他便連忙道:“算……算吧,只要對人民有益……。”
徐慧真杏眼微眯打斷他的話道:“甭說那片湯話,算、還是不算!”
範金有臉上肌肉抽了抽道:“算,算!”
徐慧真淡淡道:“算,那我就說,馬師傅聽說您從別處進了兩壇酒?”
馬連生連忙笑著道:“對,就在那,我是讓我侄子進的,您放心,正兒八經的的燒鍋子!”
徐慧真走過去打了一點嚐了嚐,吐出來道:“馬師傅,範主任,您都是喝酒的人,自個嚐嚐吧。”
範金有一嘗頓時佯裝怒道:“這酒摻水了,好你個馬連生!”
馬連生一臉無奈,欲言又止,明明是你讓從別的渠道進的,現在又指責他。
徐慧真冷眼看他表演,淡淡道:“馬師傅,這水要是您侄子摻的,那說明您家人不地道,要是廠家摻的就是廠家在坑人,這酒您退了吧,不然經公,可就不是您能不能在這上班的事了……!”
“別別。”馬連生連忙道:“我退,等會我就退。”
範金有這貨卸磨殺驢還踩上一腳道:“混蛋,你怎麼能幹這樣的事……!”
徐慧真沒好氣的打斷他的話道:“想罵等我說完再罵,以後這酒還是照舊讓徐得庸從牛欄山進,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範金有立即道。
徐慧真又道:“我聽說接下來連走街串巷的小買賣都要公私合營,這街上的板車、排車同樣也要,我們小酒館需要一輛板車拉酒拉貨。等會我問問徐得庸,要是他沒意見,範主任你向街道申請一下,讓徐得庸的車掛在我們小酒館下,用的時候也方便。”
範金有一聽頓時有點不樂意,不過見徐慧真一直盯著他,只好臊眉耷眼的道:“知道了。”
之後徐慧真雷厲風行,要求把旁邊的門封上,酒館的經營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酒館與飯館不同,酒館是各個階層裡都能來消遣的,只要兜裡有幾毛錢,在這裡買得起幾顆花生米的就是爺,而且範金有以後喝酒也得付錢。
範金有隻能受教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