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副主任冷著臉道:“範金有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老實,你別怪我拿你們老家說事。”
主任大娘道:“這是階級烙印!”
範金有頓時慫了,連忙一拍腦袋道:“我、我這酒還沒醒。”
說著扶兩人坐下道:“大娘,大姨你們坐,我範金有做這麼多為什麼呀,我這是為了捍衛咱街道、咱居委會的尊嚴。”
主任大娘兩人對視一眼很是不解。
範金有繼續道:“她徐慧真憑什麼有這麼大的人氣?同樣的小酒館,她在的時候人來人往,她不在就沒人來,為什麼呀?”
“你說為什麼?”
“一個原因。”範金有道:“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她就靠賣弄那點嫵媚風情,連大蘇都被俘虜……。”
這貨又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還聲稱要到市裡找領導告狀,說公私合營靠賣弄風情。
主任大娘皺著眉頭道:“你說話得有證據。”
“怎麼沒有證據。”範金有理直氣壯道:“你們現在去看看,圍在徐慧真身邊的都是些什麼人……!”
又是一堆造謠,將經常到小酒館喝酒的人挨著點了一遍。
主任大娘氣憤道:“範金有你閉嘴,你說的我不相信,我現在就去小酒館看一看。”
……
此時的小酒館熱鬧氣氛已經止不住。
弗拉基米爾起身道:“來,我親愛的朋友們讓我一起跳個友誼之舞。”
陳雪茹一點不怯場的起身嬌聲道:“好啊,弗拉基米爾,我來和你一起跳。”
弗拉基米爾聳聳肩笑著道:“哦,雪茹經理,我的朋友,其實我更想和親愛的慧真經理的一起跳。”
陳雪茹佯裝生氣道:“那我可不跳了。”
徐慧真笑著擺手道:“我真不跳,我這還算是在上班呢。而且弗拉基米爾,以後叫我不要加上“親愛的”了,我們也是朋友。”
“哈哈。”陳雪茹笑著道:“弗拉基米爾你被拒絕了,我看你還是死心吧。”
弗拉基米爾道:“沒事,真誠愛的永遠需要等待,來吧讓我們跳起來。”
徐和生眨了眨眼睛起身道:“那我來為你們唱歌。”
弗拉基米爾笑著道:“那太好了,要是有音樂的伴奏就更完美了。”
徐和生站在場中演唱大蘇歌曲,陳雪茹和弗拉基米爾跳著大蘇舞。
“……喀秋莎站在陡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這時,一道口琴伴奏的音樂響起,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徐得庸正在坐在位置上吹著口琴。
眾人眼睛一亮,露出驚訝佩服的神色,邊聽邊看更加高興。
弗拉基米爾和陳雪茹聽到音樂伴奏跳的更加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