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姐你回來啦!”何玉梅立即迎了上去道:“來,理兒讓阿姨抱抱。”
徐慧真看了眼徐得庸也有點詫異,沒想到他也在,不過當著這麼多人他也沒問。
她將理兒交給何玉梅,走到櫃檯上。
範金有還不服氣的翻著眼皮,白眼多黑眼少,恨恨的瞧著徐慧真。
徐慧真沒搭理他,笑著開啟酒罈舀了一點酒聞了聞道:“範金有,這酒你和馬師傅從哪兒進的給我退回去,有損失你們自個承擔。”
“憑什麼?”範金有不樂意道。
徐慧真嘴角微揚淡淡道:“別讓我上綱上線啊,憑什麼伱自個心裡清楚!”
範金有聞言冷笑道:“合著你存那麼多酒,就是等我下臺這天是吧!”
“隨你怎麼想。”徐慧真說的掏出一搭糧票道:“玉琴,等會你讓得庸騎車帶著你,把糧食買來,保證明天可以開張。”
“得嘞。”孔玉琴高興的道:“保證完成任務。”
徐慧真隨即又道:“有個事我宣佈一下,居委會已經同意,以後徐得庸就是咱們小酒館的編外臨時人員,主要負責拉酒和採買時的用車。”
徐得庸點頭咧咧嘴,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臨時工欸,有事臨時工頂,沒事臨時工幹,危險的職業啊……!
不過自己貌似還是糧店的臨時工,只是經過馬主任小姨子那事,他去幹活的次數少了。
其實那活也挺適合他,只出力別的啥也不用想,錢也不少賺,他現在最富裕的就是力氣了,天天沒處使。
不行,這活不能撂下,反正離小酒館近,以後沒事就去,權當鍛鍊身體,而且給蔡全無撮合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
小理兒在何玉梅的懷裡,扭著頭一直瞅他,他做了個鬼臉,小理兒立即樂起來。
何玉梅看著若有所思!
範金有則看了一眼徐慧真又瞥了一眼徐得庸,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
“趙會計。”徐慧真繼續道:“你把這幾天的賬結一下,虧損部分由範金有承擔,按月扣他工資。”
“憑什麼啊!”範金有又道。
徐慧真沒搭理他,走下來淡淡道:“範金有,你的工作以後就在食堂燒火,給馬師傅當下手。”
範金有一聽點著腦袋道:“行,打擊報復是吧!”
徐慧真俏臉略帶不屑道:“我倒想問問,你能幹什麼呀?”
範金有眨了眨眼睛,竟然一時沒想出來,你說氣人不!
徐慧真道:“依我的意思,這小酒館就不該留你,可主任大娘說哪也沒人要你,求我發善心收留你,你說說混到今天這地步,自己是不是該反省反省?”
“你要不想不想幹好啊,那就自個自便唄!”
範金有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