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這覺悟沒的說。”徐得庸笑嘻嘻豎起大拇指道。
徐南氏臉上皺紋綻放道:“那是,堅決擁護,要不是我年紀大都還想入黨哩,沒有黨哪有我們現在安定的日子!”
得,看來街道居委會的宣傳很到位。
徐得庸放心了!
飯後,徐南氏提著她美美噠的竹包道:“今個下雨,你就甭出車了,在家待著想幹嘛幹嘛。”
徐得庸嬉皮笑臉道:“那敢情好,我也在家啃老。”
徐南氏道:“我管你還是啃老還是啃新呢,我走了。”
說罷就勁勁的走了,那勁頭,嘿,越活越年輕。
徐得庸連忙道:“哎,您老拿著傘啊。”
“那傘早壞了,你忘了嗎。”說著徐南氏已經戴著斗笠出去。
徐得庸挑了挑眉,走進裡屋,將掛在牆上的竹傘拿下來開啟一瞧,傘骨斷了兩根,裡面的線貌似也開了,油紙也裂開兩個窟窿。
得,這不就有事做了嗎!
竹搖椅也要做,之前一直想做沒做,細雨濛濛,躺在竹搖椅上應該蠻恰意的。
先出門去雜貨鋪買些油紙等材料……。
……
此時,小酒館旁邊的食堂內,何玉梅四個人正坐一桌打撲克。
趙雅麗一邊出牌一邊道:“馬師傅,您進的酒還是不成,您沒看到,昨晚那什麼牛爺喝了您進的酒生氣呢,還有那徐和生徐老師,看起來文彬彬的,沒想到直接把小酒壺給懟壞了,這一下,連小酒館也沒人來,兩邊都要歇菜嘍。”
馬師傅連忙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是範主任讓進的。”
趙雅麗小聲道:“這範主任可真是的,你們不知道,昨晚那個大蘇人什麼基米爾來喝酒找徐慧真,你們猜範主任怎麼騙人家的?”
“怎麼騙的?”孔玉琴追問八卦道。
趙雅麗道:“他說人家徐慧真快死了,在東郊火葬場。”
何玉梅不忿道:“這範主任怎麼能這麼說!”
趙雅麗輕笑道:“他看那大蘇人喝酒是衝著徐慧真來的,之前又被牛爺和徐老師給懟了,心裡搓火故意逗人家悶子呢,那大蘇人也是傻,竟然信了,連酒也沒喝就開車走了……。”
這時,街道主任大娘急衝衝的進來,皺著眉頭道:“都關張三天了,你們還有心思打撲克!”
趙雅麗聳肩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我們又不是不想幹,糧票還沒下來啊,範主任說已經打報告增加定額了。”
“那徐慧真到哪去了?”主任大娘問道。
趙雅麗眼皮一抬道:“回孃家去了。”
主任大娘氣道:“她怎麼……。”
孔玉琴實話實說道:“主任,不是徐慧真不想幹了,是範主任不知哪根筋不對付,非要扣徐慧真的工資,上個月只給了股息,工資一分錢沒給,擱誰誰也不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