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南氏平靜點頭。
……
此時,小酒館旁邊的食堂內卻是一片慘淡。
無他,沒糧食做飯了!
範金有心急火燎的從外面進來,板著臉道:“怎麼回事?”
趙雅麗沒好氣道:“沒白麵和沒棒子麵了!”
範金有皺著眉頭道:“我不是讓孔玉琴買去了嗎?”
馬連生道:“沒買來,人家糧店馬主任說了,糧食是統購統銷必須要糧票。”
“這事你們怎麼不早告訴說?”範金有瞪眼道。
馬連生無辜道:“孔玉琴找伱沒找著啊。”
範金有道:“放屁,我就在小酒館……,那咱糧票呢?”
“生意太好,咱的定額早用完了,之前都是徐慧真弄的,新的定額還得過幾天。”馬連生道。
範金有無能狂怒道:“這孔玉琴怎麼辦得事,趙會計,孔玉琴的工資扣一半!”
趙雅麗翻了個白眼道:“你就是把她工資都扣了,明早上賣什麼啊?”
範金有沒好氣道:“有什麼賣什麼吧,明個我就去找糧店,憑什麼只賣給她徐慧真,這個馬主任,看我不整死他!”
說完大步離開。
趙雅麗和馬連生、何玉梅對視一眼道:“也就剩張嘴了,就他,還整死馬主任,淨吹牛。”
何玉梅張了張嘴話沒說出口,心想:“這就是現世報,誰讓把慧真姐給氣走了……。”
……
翌日,徐得庸抱了一捆分割好的竹片放在車上,騎車來到徐慧真家裡。
徐慧真已經將要拿的東西收拾到院中,吃的、喝的、用的、玩的亂七八糟的一大堆,小富婆花錢不眨眼。
見徐得庸抱著竹片進來,她小嘴微張不解道:“你拿它做什麼?”
徐得庸笑了笑道:“你這一去好幾天,萬一家裡要進賊怎麼辦?我給在牆頭上做幾個簡單的機關。”
徐慧真輕笑道:“沒事,小酒館每天經營的晚上,周圍都是街坊四鄰,街上每天都有巡邏的,不用這麼麻煩了。”
徐得庸道:“有備無患,我很快的,你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忘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