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陳母道:“我不來能行嗎,你離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一聲!”
陳雪茹淡淡道:“媽,你在家看好孩子就成,別的事就甭操心了。”
陳母沒好氣嗤笑道:“我不操心,你也真好意思,你離婚就為了這麼一個小板兒爺?可笑的是人家還沒看上你,你別否認,剛才你最後說的話我可聽到了!”
徐得庸:“……”
這是鍋嗎?
陳雪茹:“……”
我剛才最後說的什麼……嗯!
她忍不住翻了白眼道:“媽,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和得庸沒有什麼,是侯炳豐先在外面養外宅,被我抓個現行,這才是離婚的原因。”
“哼。”陳母冷哼一聲道:“得庸,得庸,叫的倒是挺親近,你去抓現行都帶著他,換誰誰不憤怒?”
“不就是養個外宅嗎,又不是領家裡去,擱以前哪個商人不得有幾房姨太太,關鍵你自己這不是也不乾淨嗎?反正我不同意你和炳豐離婚,你也儘快和這小子斷了聯絡!”
陳雪茹深吸一口氣,胸脯起伏道:“媽,這已經不是養外宅的事,是他已經在蓄意要和我離婚,要不是發現的早,財產都讓他給轉移了,總之,您就甭在這給我添亂了。”
“而且,我和他之間真的乾乾淨淨!”
陳母打量了徐得庸片刻道:“我不信。”
陳雪茹:“……”
徐得庸:“……”
這娘倆真是親孃倆,都不是省油的燈,俺心眼少,此地不宜留,溜了溜了……。
“咳。”他咳嗽一聲道:“姐,嬸子,我有事先走了,你們聊……。”
說著就要溜。
“慢著。”陳雪茹忽然道,只見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扔給他道:“別整天和苦哈哈似的,這裡一百塊你先花著,你還可以在我這裡支九百塊,隨時!”
徐得庸捏著厚厚的信封笑了笑,從裡面抽出一張五塊的道:“就這些,我去了三天就值這價,兩清。”
說罷,將信封扔回到桌子上,轉身瀟灑離開。
陳母一開始聞言,話都到了嘴邊,見此也不由將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