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嘴角微揚淡淡道:“雪茹姐可真是大方,一身中山裝說送就送。”
陳雪茹笑眯眯道:“主要是得庸辦事得力,一身衣服而已不算什麼,哎,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麼呀?”
徐慧真輕笑道:“沒什麼,就是讓得庸陪我去辦點事。”
陳雪茹眼波一轉道:“那慧真你的事要不要緊,不瞞你說,其實我叫住得庸,是有點要緊的事和他說……。”
徐得庸聞言也是感覺日了狗,他剛尋思著要怎麼收拾賀永強,轉眼就輪到自己。
感情小丑竟是我自己!
徐得庸嘴角抽了抽道:“雪茹姐,您要不稍等一會,我已經先答應慧真姐了……。”
“哎,真是新人勝舊人啊!”陳雪茹聞言微微搖頭嘆氣道。
徐得庸:“……”
得,這娘們淨作妖!
這很陳雪茹。
徐慧真瞟了一眼徐得庸道:“沒事,雪茹姐有什麼事先說就是,要是實在要緊我也沒話說。”
徐得庸:“……”
這娘們也給自己出題?
都不是省油的燈!
嘿,有意思。
陳雪茹眼波流轉道:“那慧真我就不和伱客氣了,得庸,過來,我和你說說事。”
徐慧真也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徐得庸也沒有墨跡,對徐慧真道:“既然如此,慧真姐您稍等。”
他隨陳雪茹走到絲綢店旁邊。
陳雪茹慢條斯理的問道:“你穿的這麼板正,和徐慧真要去幹什麼?”
徐得庸笑了笑道:“雪茹姐,具體什麼事我不能和您說,總不能長舌頭是不,您有什麼事就說吧。”
“哼,嘴巴倒是挺嚴!”陳雪茹嬌哼一聲道:“我和侯炳豐離婚了,其中有一筆姑蘇的欠款,我想你陪我去要回來。”
徐得庸坦然道:“自然可以,不過等我和慧真姐辦完事,安排一下再陪您去。”
陳雪茹眉梢一挑道:“我要說讓你現在就跟我走,可不可以啊?”
徐得庸攤攤手道:“雪茹姐,那我只能說抱歉,畢竟我已經先答應了慧真姐。”
“哼,死腦筋。”陳雪茹莫名有些氣惱道:“你以為少了你事情我就辦不成了嗎?”
這時範金有路過,看到徐得庸幾人,正磨磨蹭蹭的向這邊看。
陳雪茹目光一瞅正好看到他,一招手道:“範金有,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