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喝多了!”蔡全無過去拉住強子道。
強子想甩開蔡全無的手沒甩開,嘟囔道:“我……我沒喝多……他徐得庸算是什麼東西……。”
徐得庸淡淡道:“強子,來者是客,在小酒館裡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等你酒醒了咱再談。”
牛爺笑著道:“嘿,這傢伙是酒壯慫人膽!”
強子瞪著雙蛤蟆眼瞅向牛爺道:“牛爺,您說誰呢?”
“說伱呢。”牛爺有些不屑瞥了他一眼笑道:“怎麼著,想跟你牛爺叫叫板是不是!”
強子晃晃腦袋道:“得,我不愛搭理你。”
範金有笑呵呵道:“強子,咱別認慫啊,你可是都開了運輸隊的人啊!”
強子一屁股坐下道:“嘿,範幹部,您也甭得意,徐慧真您可未必夠得著。”
範金有臉色一冷道:“強子,以後少喝點酒,不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酒醒後後悔。”
蔡全無道:“強子,你喝多了,回家吧。”
強子道:“要你管,邊兒去,我還沒喝夠呢,再給我來二兩。”
劉德柱看不下去道:“全無,咱喝咱的,管他這孬貨幹嘛!”
這時,弗拉基米爾一人走進來。
徐和聲見到立即打招呼道:“大蘇老大哥來了。”
弗拉基米爾擺擺手點頭打招呼,見到徐得庸,笑了笑道:“徐,原來你在這裡。”
徐得庸道:“事先答應掌櫃的了,臨時客串一下,弗拉基米爾同志來點什麼?”
弗拉基米爾微笑一指道:“來杯啤酒。”
徐得庸給倒酒的功夫,弗拉基米爾道:“徐,陳雪茹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徐得庸將啤酒遞給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範金有眼睛一轉道:“嘿,老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啊?”
弗拉基米爾手一揚努嘴道:“離婚了!”
眾人聞言皆是忍不住抬頭望去。
範金有愣了一下道:“誰和誰離婚了?您和伊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