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門眼眸一瞥道:“你忙完了?”
徐得庸咧嘴道:“忙完了,你這開始自個醃了啊。”
“嗯,伱來的正好,幫我把鹹菜缸挪一挪位置,真沉……。”徐慧真讓開讓他進來,門沒有關,要的就是一個光明正大。
得,做唄!
……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一層辣疙瘩一層鹽,徐得庸抱著一筐辣疙瘩往缸裡放,徐慧真負責撒鹽,還有獨特的秘方。
最終醃了六缸鹹菜。
徐慧真進屋放了點茶葉,倒了一搪瓷杯水遞給他道:“喝口茶歇息一下吧。”
“謝謝慧真姐。”徐得庸接過道。
午後的陽光照在院裡,再喝一口熱茶,還是蠻恰意的。
徐慧真並膝坐在一旁道:“現在店裡的鹹菜不太多,回頭等這批醃好了,你拿回去一些,讓你奶奶也嚐嚐。”
徐得庸笑了笑道:“那感情好,您這鹹菜可一點不比‘六必居’的差。”
徐慧真俏生生笑著道:“哪有你說的誇張,人家可是上百家的老字號。”
兩人正輕鬆的聊著天,徐和生有意路過,看到門口徐得庸的三輪車,小眼睛頓時眯起來。
他駐足沉思片刻,轉身離開。
範金有近來似乎把目標轉移到陳雪茹身上,自己驅虎吞狼的策略失去效果,再看吧……。
……
翌日,雨水。
南溼北冷兩交鋒,乍暖還寒鬥雨風。
一夜返青千里麥,萬山潤遍動無聲。
今日無雨水,但院裡有一個雨水,她正在為交‘四害’作業而犯愁,男孩子打麻雀、捉老鼠,她都不擅長,難道去挖蒼蠅蛹嗎!
一早她起床檢視老鼠夾,還是沒有收穫,這老鼠夾還是得庸哥借給她用的。
透過窗戶看著早起鍛鍊的得庸哥,她不禁幻想,要是得庸哥是自己的親哥多好,那她就不用發愁,得庸哥一定可以捉好多。
之前早晨總是會伴隨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這幾天被院裡人打、掏,已經暫時沒了蹤跡。
“哎……。”何雨水嘆了一口氣,各人有各人的憂愁啊。
秦淮茹早起去倒尿盆,目光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徐得庸。
徐得庸有些不自在的晃了晃肩,這眼神,自己又沒有把她咋地,可能是她拿著尿盆的原因,有點騷!
俗話說的好:好鍋配好蓋,好碗配好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