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了,有手藝在身你怕什麼?肆玖城這麼大,還沒你一個廚子容身之地?”徐得庸不急不緩的道。
何雨柱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理。
徐得庸心想,看來何雨柱去軋鋼廠做廚子,契機就在過了年,脫不了是易中海給報的名。
易中海是軋鋼廠的鉗工大拿,加上何雨柱的廚藝確實不錯,進軋鋼廠水到渠成。
徐得庸放下石頭招招手,讓他附耳過來道:“這事急不來,你這段時間表現好一點,最好過年做幾個菜和一大爺喝幾杯,訴訴苦賣賣慘,將自己困難的處境說一說,一大爺急公好義,尊老愛幼,有機會還不給你幫點忙?”
何雨柱自然不傻,一點就透,眼睛一亮道:“你是說……。”
徐得庸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點了點頭,拍拍他的肩膀道:“正好今天你不上班,吃完飯把院裡仔細打掃打掃,這表現的機會可是留給你了。”
說罷,轉身回家,身藏功與名!
何雨柱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嘿,這孫賊不是故意讓我幹活吧?
回家的徐得庸可不管他怎麼樣,心念一動開啟盲盒。
“啪。”
一個小鐵盒出現在盲盒空間,裡面是一支……刮鬍刀。
他摸了摸嘴唇上性感的小鬍子,嗯,等破了身再刮吧……。
……
“嗤、嗤、嗤……。”
徐得庸正吃著飯,外面便響起掃地聲,嘿,這何雨柱還是蠻聽勸的嗎!
將剩下的飯吃完,他起身道:“奶奶,我吃完了,上午還有趟活,我先走了。”
徐南氏關心的囑咐道:“那你幹活的時候悠著點,太重的活咱可不要幹,要是傷了自己可是一輩子的事。”
“曉得哩。”徐得庸點頭道,拿著帽子和手套出門而去。
看到掃院子的何雨柱,笑著誇獎道:“可以啊,柱子,蠻有覺悟的嗎,咱院裡要是評先進我一定選你。”
何雨柱暗暗瞪了他一眼,使勁的掃著地,這孫賊果然不懷好心,就是指使自己幹活!
可幹都幹了,總不好半途而廢。
一大媽也出來笑呵呵的道:“柱子今天表現不錯。”
秦淮茹眼波看了一眼何雨柱道:“傻柱,謝謝你了。”
何雨柱頓時支稜起來,一副“你們大驚小怪”的樣子道:“嗨,這都是小事,一個院裡的鄰居的客氣啥。”
賈張氏在屋內忍不住嘀咕道:“這傻柱一大早不知哪根神經又搭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