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有那麼容易好利索,不過走是勉強能自己走了。”
“我去瞧瞧?”徐得庸道。
老張瞟了一眼小聲道:“在後面辦公室,這些日子氣一直不太順!”
徐得庸點點頭走過去,掀開布簾敲了敲門。
“進!”陳雪茹有些慵懶的聲音傳來。
不過有點索然無味,提不起勁的感覺!
徐得庸進去關上門咧嘴笑著道:“姐,腳上的傷好些了沒?”
陳雪茹見到他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沒好氣道:“空手來的啊,出去出去!”
徐得庸笑嘻嘻揚了揚手道:“有帽子您戴不戴。”
陳雪茹道:“我戴你個大頭鬼。”
徐得庸:“……”
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自來熟的坐到茶桌前泡茶道:“姐,我換三輪板車了。”
“嘁,有什麼好說的,還是個破蹬三輪的。”陳雪茹略顯不屑道。
徐得庸挑挑眉道:“姐,您這上火有點大啊,臉上都出痘了。”
“瞎說,我早上看到還沒有。”陳雪茹嘴裡說著,還是從抽屜裡拿出一面小鏡子看了看她的臉蛋。
看到自己美美的臉蛋她感覺心情好了一些,眼眸一瞥道:“今個來就給我說你換了輛板車啊!”
“啊。”徐得庸道:“我這不想姐是老闆能照顧我生意嗎。”
“沒勁,還不如找伊蓮娜陪我喝一杯,可惜她喝啤酒。”陳雪茹說著嘆了口氣道:“哎,前門小酒館關門,想找個稱心如意的地方喝酒都沒有。”
徐得庸不動聲色道:“那小酒館還沒開門嗎?”
陳雪茹悠悠道:“賀老爺子沒了,這小酒館開不開的下去還是兩說,沒意思。”
徐得庸心中一動道:“那姐您想不想聽點有意思的事情?”
“說說看。”陳雪茹手拖香腮,卡姿蘭大眼睛似嗔非嗔望著徐得庸道。
徐得庸心臟麻了一下下,這樣的娘們別說二婚,就是三婚,身為街道幹部範金有都是高攀。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姐,您這後院住的什麼人?”
陳雪茹想了想道:“不熟悉,好像是在報社還是什麼地方上班……,你問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