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別打擾我鍛鍊。”徐得庸道:“而且,鑑於你之前的表現,我對過年請你吃飯產生很大的猶豫……。”
何雨柱一聽頓時有點急道:“別介啊,得庸,以後不管怎麼著,我肯定站你這邊,絕對不會幸災樂禍成了吧。”
徐得庸道:“我考慮考慮,離過年還有好些天,看你表現。”
何雨柱頓時有些蔫。
奶奶的,又讓這小子抖起來,何時才是自己的出頭之日啊!
過來一會,徐得庸鍛鍊完收功,心念一動開啟盲盒。
“啪。”
兩個熟悉的長條落在盲盒空間。
煙!
不過是兩條飛馬牌的香菸。
這個牌子香菸曾經被稱為“肆爺的煙”。
何為肆爺?就是抗戰時期新肆軍。
這牌子當時就是新肆軍建立生產的,可以說為其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們的裝備、藥品大部分都是飛馬牌香菸的利潤購買的。
這煙現在要兩毛八一包,和三毛五的大前門牌香菸一樣,也不是一般人能經常抽的。
當然,現在香菸可以拆開論“支”賣,一分多錢也能買一支抽抽。
早上吃完飯,徐得庸又多了一項任務,送奶奶去上班。
雖然居委會就在街道上,走路也不遠,但徐得庸堅持要送。
他早上往哪有都成,能給奶奶要個面,何樂而不為。
等徐南氏將家裡收拾妥當,祖孫倆關上門向外走。
“南大娘,去上班啊!”一大媽笑呵呵的道。
徐南氏笑著眼睛眯到一起道:“他一大媽可不要這麼說,算不上,算不上,我就是一個臨時工,幫閒的。”
這時秦淮茹聽到動靜出來,圓潤的臉蛋笑著道:“南大娘就是謙虛,這臨時工也不是誰想幹就能幹的,要我說還是您有本事,昨天說的話就挺有領導的範。”
好話誰都愛聽。
徐南氏笑著擺手道:“他嫂子就別誇我這老太婆了,這種話可別這外面說,我聽著都臉紅,我呀,就是沾了孫子的光。”
秦淮茹道:“要不說還是得庸有本事呢,南大娘,我們秦家屯好姑娘可不少,您要是不嫌棄農村的,等過年我回家給張羅張羅。”
徐南氏一聽這個更有精神道:“那感情好,要是姑娘能有你一半的模樣和持家就行。”
徐得庸:“……”
我滴秦嫂子,謝謝你昂!
這娘們一看就是想緩和兩家關係,於是就盯上了自己的婚姻大事,成不成的也算給張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