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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肆玖城的地理和歷史兒歌很長,都寫出來夠半章。
但它無疑在嬉笑之間將這座城市包裹在其中。
未來高樓大廈,行人車輛穿行,還有多少人會記得歷史?
人類從歷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沒有從歷史中吸取任何教訓。
每每想到後世那些搞“櫻花祭”,和被同化的“磚家”,總感覺他孃的都是狗屎,妥妥新時代的漢奸……。
在這個年代,絕逼不會有人敢這麼搞的。
你敢這麼搞,就搞死伱!
徐得庸在街上穿行,除了感受到喜氣,還感受到了各行各業的躁動。
當下整個肆玖城都在搞轟轟烈烈的全行業公私合營,每天都有慶祝的活動。
而多數街道的小商戶都還在觀望中(劇情需要)。
因為臨近過年,衚衕巷子裡許多周邊來的小商小販多起來,路途遠的晚上都住在便宜的大車店。
這是屬於他們最後的“餘暉”。
他們大多打著“響器”,有的則吆喝幾聲。
不同的小販使用的“響器”不同,理髮的用“喚頭”;賣針線的用“撥浪鼓”;遊方郎中用‘虎撐’;磨剪子磨刀用的嗩吶或鐵滑鏈;賣香油的用“木頭梆子”或鐵響板;鋦碗的用一面小銅鑼;收舊貨的則“打小鼓”……,盲人吹著笛簫等器具,走街串巷用算卦、賣唱形式掙錢。
比如撥浪鼓舊時有個好聽的名字“驚閨”,也作“喚嬌娘”,青年小夥一邊搖著波浪鼓,一邊唱:“賣梳頭油賣網子——賣雪花膏賣年刨花——外帶針頭線腦——”。
詞裡的“年刨花”,和今天的髮膠類似,是賣給女人用的,它是取榆樹的一層樹皮薄膜,拿石頭搗碎後製作而成。
這些具有時代氣息的行業,在今年之後就逐漸消失在這座城裡,即便有也是國營商店派出的流動售貨員……。
時代淘汰你,連招呼也不打!
……
徐得庸遊魂似的逛蕩了一天,賺了五毛錢,中午吃了一頓花了兩毛。
嘿,還賺三毛!
夠買三兩好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