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南大娘您怎麼站在門口?難道知道我要過來!”
街道居委會四十多歲的周主任,下了腳踏車笑著道。
徐南氏勉強一笑道:“周主任,我不是在等您,我是等孫子。”
周主任道:“您孫子是徐得庸吧,他一大早出去嗎?”
徐南氏道:“不瞞您說,被人舉報和兩個公安回局裡說明情況去了。”
周主任愣了一下道:“被舉報,公安帶走了?為什麼?”
不等徐南氏回答,周主任立馬道:“不成,我得馬上去看看。”
說著著急忙慌的轉身上車就走,騎了幾步她又側頭道:“南大娘您回家等吧,我向您保證得庸肯定沒事,回頭我把得庸帶回來再和您說……!”
說著人騎著腳踏車就遠去。
徐南氏面露疑惑,保證?
又想到孫子一直胸有成竹的樣子,她忽然放心了許多,於是決定回家等候……。
……
另一邊,徐得庸蹬著三輪和兩名公安來到簡陋的街道派出所。
“徐得庸同志請坐,我們只做一個簡單的記錄詢問,如果核實後沒有問題,那對你的匿名舉報便不成立。”中年公安道。
徐得庸坐下鄭重道:“您儘管問,我保證‘沒有任何隱瞞’。”
小王公安一臉嚴肅坐在徐得庸對面道:“姓名……。”
中年公安道:“小王,不用這麼嚴肅,徐得庸同志還是人民群眾。”
小王公安臉色緩和一些道:“姓名……。”
徐得庸微笑一下道:“徐得庸。”
“職業。”
“蹬三輪算嗎?”
“舉報中你的中山裝和皮鞋是哪來的?”
“前門大街雪茹絲綢店的陳雪茹同志和大蘇伊蓮娜同志分別贈予。”
中年公安目光一眯,怎麼還和老大哥的同志扯上關係?
“贈予目的。”
“體面的陪他們去一趟滬上。”
……
“手錶呢。”
“在這。”徐得庸從手上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