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陽出來,火車上的人如同在冬眠中甦醒,由靜到動,逐漸“活”過來。
吃過簡單的早餐,徐得庸看了眼火車窗外,一溜四馬平川的廣闊天地,有著屬於這個年代獨特的粗狂和寂寥。
陳雪茹這會正靠在鋪位上媚眼微眯打盹,剛洗過的漂亮臉蛋不施粉黛同樣養眼,誰能想到這娘們已經是孩子他媽!
徐得庸向下瞅了兩眼就收回目光,這娘們敏感的很,多瞅兩下就可能被察覺。
下方,陳雪茹眼睛動了動。
伊蓮娜這會精神狀態已經恢復,正拿著一面小鏡子捯飭。
“咳!”
上鋪的周全英開始無聊的咳嗽,翻來覆去。
睡醒了,天亮了,不打兩把對不起火車上無聊的時間不是!
別的鋪位已經有開始的,那邊都是老爺們沒那麼多顧及,圍了不少人,打牌的還沒看牌的多。
“咳。”周全英又又咳嗽。
這會火車上略顯噪雜的環境,讓陳雪茹想睡回籠覺也睡不著。
她睜開眼睛沒好氣道:“別咳了,想打牌就直說。”
周全英笑嘻嘻道:“雪茹同志,你不再睡會。”
“打不打”
“來了。”
說著“滋溜”就順了下去。
趙麗惠看的臉上滿是無奈,這小姑子投錯了胎該是個男孩子。
伊蓮娜道:“我剛化了妝,你們玩吧,我去上面看會書。”
周全英迫不及待道:“徐得庸同志,你來。”
徐得庸玩了一會便讓王霄婷頂上,自己借她的書看起來。
……
火車最終還是晚點,按照行程十八點十分到站,等他們抵達已經十八點三十多。
當火車鳴笛緩慢停下,一行人下火車踩在地面上有種踏實的感覺。
滬上,到了!
幾個女子打牌結下的短暫友誼也到了分別的時候,她們相互擁抱道別便在車站門口各奔東西。
在這個車馬很慢的年代,這一別可能就是永遠。
徐得庸目光微眯,他看到周全英和趙麗惠竟然上了一輛威斯利吉普車。
陳雪茹瞥了他一眼道:“別看了,人家小姑娘不錯,看樣子出身也挺好,要是追現在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