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一句何雨柱,徐得庸便不再搭理他,這貨還是心存和自己叫板的心思,就不能乖乖納頭便拜做個小弟?
唉,真是不讓人省心!
鍛鍊完畢,終於將自身多餘的精力發洩掉,讓自己從“一呼百硬”的境界跌落下來,達到心如止水。
隨即心念一動盲盒開啟!
“鐺!”
一柄全長四五十公分的獵刀落入盲盒空間內。
獵刀的刀身插在皮鞘之中,刀把比一般的短刀略長一些,他用心念控制短刀出鞘。
短刀的刀背筆直,一直到刀尖的部分才有一些上挑的弧度。
刀刃鋒利,刀身上隱隱有暗紋,還帶著兩道血槽,流露出一抹著隱隱殺意。
好刀!
徐得庸不禁目光微眯,刀者,兇器也。
這時候給自己開出一把獵刀,難道預示著此行不太平?
……
吃完早飯,徐得庸沒有出去拉客,而是打算在家把窗戶的框架做完。
下午去陳雪茹那裡看看有沒有訊息,順便買點油漆、合葉、把手啥的,做窗戶需要。
徐南氏也說沒什麼,一方面他做的是正事,另一方面他這就要出去好幾天,就算歇息一天也沒事。
徐得庸拿出工具,接著昨天的工序繼續做,將木條鑿出榫眼和榫頭,相互連結固定到一起,就是簡單的榫卯結構,窗框上還要鑿出按玻璃的擋槽。
為了美觀好看,他還用炭筆在窗框上簡單畫出花型,用鑿子鑿出圖案。
兩間房子,兩副窗戶,徐得庸做的很細緻。
“嗤嗤嗤……。”鑿子刃下,木屑紛飛。
‘失去’媽媽的小棒梗站在一邊,成了徐得庸的忠實觀眾。
賈張氏攔了兩次沒攔住,索性不再管,只是坐在屋簷下‘虎視眈眈’的瞅著。
徐南氏也不逞多讓,坐在門口一邊納鞋底一邊看孫子做木工,看在眼裡高興的同時,隱隱和賈張氏爭鋒相對。
兩方大有但凡自家孫子受到欺負,便衝上去罵街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