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知道珍惜,有些人還會得寸進尺。
他雖然不在乎這一兩顆糖,但不辦這樣的事。
給一次是街坊鄰居之間的“情分”,再無緣無故的給就會被當成冤大頭。
人家吃著還不定在背後說你傻。
比如,傻柱!
閆解曠和閆解娣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只好悻悻的又去玩耍了。
徐得庸帶著奶奶上了街,他騎得慢悠悠的。
看到熟悉的東西或者地方,老太太的話匣子很快就開啟,說爺爺什麼什麼時候帶她出來看過,又說變化真大。
徐南氏在巷子內她這一輩中,算是“見多識廣”的。
很多衚衕裡的老太太,可能一輩子都只在街道附近打轉,連肆玖城都沒有看完。
徐得庸一路聽老太太說叨,不時附和兩句,老太太就很高興。
當來到前面大街,徐南氏看著兩邊的街鋪道:“嗨,這可真熱鬧。”
徐得庸笑著道:“可不是,您要願意瞧,以後我天天帶您出來。”
徐南氏擺手道:“唉,那怎麼行,你還得賺錢呢,而且我已經找了居委會,再有糊火柴盒的任務,我也領一些,賺幾分錢買點油鹽醬醋的也好。”
徐南氏無奈道:“奶奶,這糊火柴盒的活也不是誰都能幹的,人家優先工廠的家屬,然後附近生活困難的居民。輪不到您。”
徐南氏理直氣壯的道:“咋輪不到我?咱家也困難啊,你沒爹沒孃,還要養活我這個老太婆,連媳婦都沒娶上,誰比咱家困難!”
得,徐得庸無奈的咧咧嘴,心想:“您坐的要不親孫子的三輪車,再把家裡的座鐘、戲匣子、買肉、買糕點的事不讓人知道,這活您真能幹。”
他也沒再勸,反正街道居委會一打聽,指定沒戲。
來到“雪茹絲綢店”門口。
徐得庸下車道:“奶奶,人家就是這裡的老闆。”
徐南氏看著大店鋪,裡面人來人往,各種絲綢布匹分佈在櫃檯上,不禁有些心裡犯嘀咕道:“哎呀,這些布真好看吶,得值多少錢啊,奶奶這樣就不進去了,你去打個招呼,奶奶看看就成。”
徐得庸心裡道:“自己這一身還不如您呢!”
他勸道:“奶奶,人家做買賣,開門迎客,您就是不買進去逛逛也沒人說什麼。”
徐南氏搖搖頭道:“我就不去了。”
徐得庸也是沒辦法,這老太太自個說想過來確認一下,等臨門一腳又退縮了。
他只好道:“那您坐車上等著,我進去順便問問哪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