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氏臉色稍霽道:“不來最好,你這些狐朋狗友別往家裡帶。”
徐得庸冤道:“奶奶,全無大哥可不是什麼狐朋狗友,人家是講究人,有本事的人。”
“我看著不像,和何大清一樣的能有什麼好人!”徐南氏以偏概全道。
徐得庸搖搖頭道:“得,孫子說不過您,這熘肝尖我分一半給聾老太太送去了。”
說到這,徐南氏又氣又心疼道:“給那老東西吃糟踐了,也是我,沒管住嘴,害我孫子給我買的要給她吃!”
徐得庸笑著道:“不就是半份熘肝尖嗎,回頭孫子再給你買。”
徐南氏側身道:“買的再多我也少吃半份,眼不見心不煩,你快分拿走。”
徐得庸也是好笑,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性子小了!
他麻溜的分出一半,又掏出五毛錢放在桌子上,徐南氏瞥了一眼,心情稍好。
徐得庸出門給聾老太太送熘肝尖,這老太太精明著呢,就當敬老了。
……
“那尖孫精明著呢,我有些看不透他,感覺像換了個人似的,見好就收,別總和他掰持,這對你“一大爺”的威信不好。”聾老太太對易中海道。
易中海皺眉道:“以前徐得庸那小子經常不照面,倒也接觸不太多……,算了,這事就這麼著吧。”
“就是……,不知道他找來這個人是什麼意思?”
聾老太太道:“別多想,日子還長著呢!”
……
賈家。
賈張氏抱小著棒梗嘀咕道:“這徐得庸最近怎麼見天搗鼓些事情出來,真是一點也不安生。”
賈東旭道:“媽,您別老在別背後搗鼓別人,那徐得庸現在可不好惹。”
賈張氏不樂意道:“我就在自個家裡說說怎麼著了?看最近把徐南氏那老婆子得意的,話裡話外都是她孫子怎麼怎麼樣,我看是想娶孫媳婦,抱重孫子想瘋啦!”
“那些街坊也是捧臭腳,就為了聽一會破戲匣子,什麼玩意兒!”
秦淮茹正在做飯,這種話她插不上嘴,說啥都撈不著好。
她知道這是自家婆婆想聽又抹不開面,看著別人聽心裡不平衡。
賈東旭有些不耐煩道:“行了媽,人家這麼想不應該嗎?還有,您別經常把我掛在嘴邊到處說,我現在還不算鋼廠正式工。”
賈張氏道:“過了年就是了,就比那蹬三輪的強!”
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