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盲盒還沒開,心念一動,空間裡出現一支金筆。
英雄金筆!
金筆不是真由黃金製成,而是筆頭用黃金的合金,筆尖用銥的合金製成的高階自來水筆。
這時候誰要有支金筆往胸口一別,妥妥的超級靚仔。
金筆的價格不便宜,得五六塊錢,抵上普通工人的小半月工資。
而且以後還衍生出一種新手藝——鋼筆刻字,這又是後話。
這玩意留著吧,以後送媳婦做定情信物相當有面。
開完盲盒,一絲暖流再次在體內散開,不過感覺比昨天弱了一丟丟。
這暖流難道和吃藥似的,身體還產生抗性不成?
不過他很快便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後,總歸是好事沒錯。
他藉著這股氣,來到外面打了一通拳腳,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於是抱起牆角的一塊大石頭,嘿呦嘿呦的練習深蹲。
只要腰子好,全部都幹倒!
等他練的冒汗,隔壁門開了一下又要關上。
徐得庸笑著打招呼道:“傻柱,起的挺早啊!”
那笑呵呵的樣子,彷彿昨天揍人家,贏人家錢的不是他。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道:“要你孫……要你管。”
徐得庸嘴角上揚道:“看我鍛鍊了沒,我鍛鍊你不鍛鍊,實力可是會和我越拉越大。”
“哼。”何雨柱冷哼一聲道:“你等著,我一定會打敗你。”
說完“嘭”的一聲關上門。
徐得庸聳聳肩,不識好人心!
回屋擦了擦汗,奶奶已經包了一半。
他洗手過去幫忙。
徐南氏嫌棄道:“你會包?別回頭都走水嘍。”
徐得庸用事實說話,拿起餃子皮放上餡,兩手一捂,一個餃子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