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密林中,楊空正在和一頭長蛇戰鬥。
這是一隻五階鳴雷蛇,長五丈,水桶那麼粗,長著一雙小翼,它速度極快,來去如風,同時狡猾異常。
這蛇一看打不過就跑路,它時不時回頭吐一口毒液,又迅速逃離,還好楊空反應夠快都躲了過去。
看著遠處急速飛逃又回返的鳴雷蛇楊空一陣頭疼。
這是他進入靈獸山脈遇到最蛇皮的靈獸,不跟你打,你一退走它又跟了上來,你一追它它又跑,偏偏它毒素極為霸道,凡被沾染的花草樹木瞬間腐化。
爭鬥了好一陣,楊空忍不住怒喝連連,顯然對這隻狡猾的蛇失去了耐心。
但是一想想匹夫之勇顯然拿這隻蛇沒辦法,不得不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應對之策。
“也不知道它的毒對我損傷多大,拼一把,大不了花幾天時間來逼出毒素,不給這隻小蛇一點教訓,天知道它還會調戲多少人。”楊空打算豁出去了。
當鳴雷蛇吐出下一道毒氣的時候,他故意躲閃不及,神力護住面板,假裝緩緩倒下。
不得不說這毒當真霸道,連神力都能慢慢侵蝕,發出滋滋聲,僅僅片刻,難言的火辣疼痛席捲全身。
楊空不得不強忍著劇痛演戲,眼睛分出一道細微的裂縫,死死瞄著還在遠處猶豫不決,不敢靠近的鳴雷蛇,最後心一狠,散去面板表面的神力,任由毒氣侵蝕。
神力一撤,面板以肉眼的速度開始慢慢腐化,讓的楊空一陣抽搐,顯得更像是個垂死掙扎的雞仔。
鳴雷蛇看到楊空面板沒有了神力波動,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眼神顯露出一副人性化的狡詐,急忙飛速閃了過去,張口便想一吞而下。
當它的頭臨近楊空半丈距離的時候,楊空的雙睛猛的張開,渾身神力匯入劍影,狠狠朝著蛇頭砍去。
這一劍雖然沒有任何的花招,但是銳利的程度遠遠超過鳴雷蛇的承受,蛇頭隨著蛇身的推動,砸滾落在地,轉了幾個圈才停下,一張狡詐的蛇臉未曾消退,證明它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
楊空心裡一陣後怕,還好這隻蛇太急躁了,毒氣還未入體就迫不及待過來收戰利品,快速把內丹取出來,急忙往旁邊的巨樹爬去,坐在枝幹上療起傷來。
入定了兩個時辰後,傷勢才修復的七七八八,一股異動從遠處傳來,楊空急忙跳下就走。
“站住!”
楊空無奈回頭,看著緩緩走進的兩個男子,都是十七八歲左右,一個綠衣,一個灰衣,兩人明顯以綠衣為首。
“幹什麼?”楊空暗惱,他剛剛遠遠就看到兩人要過來,且神色陰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楊空才想著匆匆離開。
綠衣男子嘿嘿笑道;“把鳴雷蛇內丹交出來,趕緊滾蛋。”
楊空攤了攤手,道:“你們是誰?我認識嗎?我為什麼要白白給你門?我踩爛了還能聽到一聲響。”
灰衣男子叫囂道;“我家公子乃是韻靈宗內門長老的獨子,最近正需要大量五階以上的內丹衝擊融神境七重天,現在趕緊雙手奉上,或許會饒你一命。”
就在這時候,綠衣男子一聲大喝;“去死吧!”
他一拳狠狠的朝楊空轟來,與此同時灰衣青年手拿一把刀也劈了過來。
前一刻還叫囂,後一刻直接偷襲,無恥至極,且兩人配合的相當默契,顯然經常這樣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