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走吧!我那位老友應該準備好輔助之物了,淬體持續一天一夜,明日結束後可以直接上路了,”丁老早早就來敲楊空的房門,叮囑了一句就先行而去。
楊空應了一聲,急忙整理下穿著,什麼也不帶,就這樣跟了出去。
兩人路過東拐西歪的小巷,一直走到枯涼城東南側的一處偏僻之地後,開始散發出一股惡臭,楊空皺眉,似乎前方是辣雞的處理之地。
果然當他再走過一個拐彎的時候,他的視野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坑,裡面填滿了生活辣雞,坑邊上方有一座破屋,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目的地了,楊空這樣想著。
果不其然,丁老直接往小破屋走去,直接敲了敲門,很快房門就開了,出現一個年級與他相仿的老者,邋里邋遢的,他什麼也不說,開啟房門後就從新走了進去。
丁老對著楊空點了點頭,也走了進去,楊空示意,也跟了進去。
屋裡,很破爛,除了一些柴火,一個大黑鼎,一張破爛床榻,一些陶罐四處倒戈著。
楊空顧自顧的打量大黑鼎,這鼎比水缸還大,也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烏黑烏黑,鼎邊擺滿了各種靈藥、幹靈蟲、還有一口口瓷罐。
此時丁老跟那位邋里邋遢的老者交談著。
楊空昨日從丁老口中得知,這名老者名為‘姬勞’,生性沉默,不喜多言,是他雲遊時結交的好友,乃是一名藥師,每天研究各種奇花異草,很少外出,丁老就是找他為自己調靈藥浴淬體。
“空兒你準備好了嗎?理應十歲的年齡才會進行淬體,我不知道你實際年齡,怕你承受不住。”丁老與老者商量的差不多了,轉過身來對著楊空道。
“丁爺爺放心吧,我不怕的,一定能堅持到最後。”楊空也是嚴陣以待,因為他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藥浴有洗髓伐骨,增強經脈體質之效,當然前提是能撐過去。
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強大火焰,僅僅一刻鐘大鼎裡的泉水已經沸騰,姬老神色嚴肅,親自立於鼎前,有節奏的將一株株靈藥,靈蟲扔進鼎裡,時間不長,沸水就變了顏色,飄出古怪的氣味。
隨後姬老拿著一個個瓷罐一一開啟,罐中衝出了各種各樣的活靈蟲,稀奇百怪非常的嚇人。
姬老指尖神力劃過,把它們震死,扔進了鼎裡。
這一鼎水頓時變得五顏六色,各種靈蟲密密麻麻,古怪的氣味燻滿整個小屋。
楊空臉瞬間就綠了,這實在讓他頭皮發麻,那麼多靈蟲密密麻麻,還有那麼多靈藥,混在一起,看著心裡有些心虛。
丁老在一旁斜著眼睛看他,道;“怎麼,你怕了?想當初老夫隻身闖入一位毒師的院子裡,整個院子千奇百怪的毒蟲爬滿全身,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沒事跑去毒蟲師宅院幹嘛?”楊空好奇道。
“那個地方有個靈泉,泡在泉裡有駐容養身之效,愛美的女子常常去泡泉,當初我與他去拜會毒師,商量買點毒蟲,而他趁我們不注意,偷偷跑去靈泉想偷......”
“姬老兒你閉嘴,老夫是那種人嗎?”丁老瞪了一眼姬勞,喝道。
姬勞聾了摟肩,看向對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也不打算多說了。
隨著溫度逐漸提高,鼎裡的藥液開始減少,姬勞這時候嚴肅起來,對著丁老說道;“震散豬苓誕,我用神力強行把靈藥精華注入鼎中。”
丁老聞言急忙拿出豬苓誕往天一扔,一掌打上去,豬苓誕瞬間化為粉末,最後凝聚出一滴滴黃金液滴,光輝炫目,晃人雙眼,這就是它的寶貴之處,那是靈藥的神性精華。
姬老親自動手,揮動手掌,衝出一道道神力,將那幾滴即將掉落的金色液滴注入鼎裡,五顏六色的沸水瞬間變得燦爛起來,裡面的液體頓時化為金色。一股特別濃郁的香氣撲出。
“老丁與我注入神力鎮壓,以防精華外洩,小傢伙準備入鼎。”姬老又囑託道。
“明白!”楊空應了一聲,開始褪去衣袍。
火勢兇猛起來,鼎內黃金色漿液發出陣陣金光,照亮整個小屋,姬老轉頭催促道;“小傢伙快快入鼎,毛都沒長齊遮遮掩掩作甚?”
聽到急促喚聲,楊空顧不得那麼多了放開雙手,縱身一躍,調動神力護體,墜進沸騰的大鼎裡,光華燦爛的金色液體頓時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