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王狠狠的摔上了書房的門,很嚴肅的開口:“馬上把她還給傅二爺。”
“不還,我喜歡的女人,為什麼要還?”
他先遇到的,為什麼要還?
慕笙不喜歡他沒關係,他喜歡她就夠了。
哪怕是一輩子都把她困在身邊,他都是樂意的。
項王知道他性子偏執,大約是從小的生活環境所導致的,得不到,用盡手段也要得到。
不管不顧的。
項王有些頭疼了。
“容枯!”項王很少如此叫他的名字。
“傅二爺不是可以隨便招惹的,他如果不在意慕笙還好,可慕笙是他的妻子,你如此行為,是在作死!”
倒不是他們怕了傅二爺,只是這段時間,委實不應該和G聯盟一直對著幹。
容枯對此只是很輕蔑的笑了一笑:“那又如何?誰說G聯盟裡,就沒有我的人了?我既然敢做,自然就有足夠的把握。”
“我現在唯一失手的,就是在南非的時候沒有搞死他!”
他的笑容帶著點殘忍。
項王語塞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勸。
也就是在這時,古堡裡忽然傳出巨大的聲響。
兩人同時一驚,那聲音,是從慕笙的臥室裡傳出來的。
兩人急忙跑到慕笙的臥室裡,推開門,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人。
慕笙踉踉蹌蹌的站在床邊,她的手捂著自己的肩,指縫裡倘出了血……
襯著那白皙的手指,分外刺目。
她虛弱的一碰就倒。
她因為被容枯下了藥,所以身體格外的虛弱,力氣也只有平時的十之三四,連一半都不到。
容枯冷漠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孫蝶:“是你做的?”
“先生,不是我,是她,是她主動招惹我的!”
“她在睡覺,她怎麼招惹你?”容枯冷哼一聲,走上前一腳把她踹開。
他踹的很重,孫蝶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蜷縮著身體。
容枯走到慕笙跟前,扶穩她的身體,“項王去取醫藥箱。”
項王取了醫藥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