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傅元鐘的話打動了慕韶光,她反而客氣起來。
打完電話後,慕韶光眉開眼笑:“沈顧沉的父親,倒是個萬事周全的。”
看樣子是被傅元鍾“收買”了。
慕笙心想,這傅家果然個個都是能言善辯的。
她母親之前還在和她說結婚的各種不好,就一個電話,瞬間就被搞定了。
而另一邊,沈顧沉和餘雋走在沙灘上。
其實,這邊的美景,沈顧沉想和慕笙一起看,而不是和餘雋。
可是明顯餘雋有話和他說。
“你們既然已經領了證,我在逼著你們去離婚也不現實。”
沈顧沉沒答話,靜靜的聽他說著:“但是,有句話我得提前和你說,你的那些事,我去西洲的時候聽說過,傅二爺,別把你的事惹到笙笙的身上。”
沈顧沉微微沉了沉臉。
他的身份,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知道的了?
看樣子,聯盟內部,得好好清理一番了。
沈顧沉的心裡在想什麼餘雋不知情,但是他話言盡於此。
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都若無其事的,閉口不提談話的內容。
……
醫院,姜離蔚的病房裡。
傅盈止下午喝了酒,曲九爺給她餵了解酒湯,她睡了一個多小時,就稍稍有些清醒了。
然後,就直接奔來了醫院。
霍寒和曲九爺被她趕出去了。
她此時就坐在姜離蔚的床邊。
姜離蔚偏頭看了她一眼,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淡淡的移開了視線:“我們分手了。”
才好了幾天,就分手?
傅盈止攥緊了手中的戶口本,然後直接放在了姜離蔚的手上:“分手可以,你和我去結婚。”
姜離蔚頓時扭頭看她:“傅盈止,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