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敢說出這話,我就能做到。”
沈顧沉只是一笑:“藺先生,你當年的事,我很抱歉。”
他年紀太小,劃傷了他的眼睛。
“我也想說幾句話,我不是你,我有能力護住笙笙,她是我的命,她要是沒了,我不會獨活。”
提起慕笙的時候,他目光裡都是溫柔,可他看向藺君安的時候,目光又變的凌厲起來。
氣勢迫人。
“我是個危險人物,我不否認,但是,我會一點點的,把那些潛在的危險全部拔去,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笙笙分毫。”
當年的藺君安沒有那個氣魄,可他有。
說他年少氣盛也罷,說他大言不慚也好,他所有的資本都擺在那。
他能在十幾歲的時候建立G聯盟,能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網羅了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大佬,就已經完全能證明他的實力了。
這是藺君安當年做不到的事。
別說沈顧沉背後有傅家,在西洲混跡的那幾年,他什麼都沒有!
……
沈顧沉受了傷,沒有在回去農家院,而是讓藺君安給慕笙帶了訊息過去。
說他臨時要被拉去做一臺手術,時間緊迫,就先離開了。
慕笙自然是有懷疑的,她乾爹是個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了,當即便狐疑的開口:“乾爹,你是不是把人給打殘了?”
藺君安冷笑了一聲:“打殘?”
“你且去問問他說了什麼吧。”藺君安自然是一肚子火的,他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了。
他那些話,明裡暗裡不就是在說明一個資訊:你不如我!你護不住,但也不代表我護不住了。
手機沒訊號,慕笙也自然不可能去問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慕笙發現,藺君安一個人去了他夫人的墓地。
他夫人的屍首,被葬在了這裡。
他帶了許多她喜歡的食物,還有山茶花。
她酷愛山茶花,到如今,在他所居住的別墅裡,花園裡也都種滿了山茶花。
十幾年如一日的長著。
年年花開花敗。
慕笙沒有離的太近,就在不遠處站著。
她看著那個孤獨的身影,看著他的肩膀慢慢顫抖。
“小荼,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我們的孩子,你說她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