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詞彙有限,所知道的詞,就只有一個漂亮。
容枯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可是如此直白的誇自己漂亮的,也就一個念兒了。
他的手下在,此時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怕是會吐槽一句:誇你漂亮的人都被你扔去太平洋裡餵魚去了,誰特麼敢誇你?
又不會和自己命過不去!
慕笙拍了拍念兒的背,瞥了一眼容枯,有些人縱使長得再好看,骨子裡,也是個惡魔。
他不是個好人。
念兒在慕笙的懷裡,又偷偷的瞥了一眼容枯。
男人目光勾人,透著幾分懶散,人畜無害的,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人是個單純的。
不過慕笙可不這麼覺得。
“笙笙現在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嗎?”
“沒什麼好說的。”
語氣冰冷,沒有什麼感情起伏。
容枯只是一笑,他伸出手,擺弄著桌上的茶具,他的手骨節分明,就是左手的虎口處,有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影響了整個美感。
他倒了三杯茶,遞給了慕笙三人。
“喝一點茶。”
慕笙沒接,而是很警惕的看著他。
男人笑了:“這是在湖上,下面就是水,我能對你做什麼?”
防備心還是在這麼重。
容枯沒有辦法,自己先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多年的老朋友了,這麼不信我?”
慕笙冷漠:“你不配!”
容枯失笑,低斂的眸子裡劃過一絲暗芒。
他放下茶杯,指尖摩挲著虎口的牙印,想起在小時候,他就吃了慕笙一顆糖,女孩就把他的手咬破了。
深可見骨。
以至於雖然包紮了,治好了,可這個牙印,也深深的印下了,於此同時,那個小身影,也永遠的刻在了心口。
怎麼都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