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蔚原本在解襯衫,聽到傅盈止的聲音,手下動作都是一頓,他回過頭,目光微涼,襯著夕陽,映了一層說不出的紅意。
有那麼點涼薄之感。
唐溫言沒想到說話的會是傅盈止。
他見過她幾面,都是在傅家的宴會上。
女人高高在上,因為在傅家輩分極高,所以他們通常見到她,都是禮讓三分的。
唐溫言沒有說話,在她身上看了看,又看向了姜離蔚。
這兩個人——
怎麼回事?
不過他不是那麼好奇心的人,但是畢竟是姜離蔚受了傷,還是要問問他的意見的:“姜先生,你看呢?”
“麻煩唐先生給我上藥了。”他根本不理傅盈止。
要不是她,他今天身上會多那麼多的傷口?!
姜離蔚對傅盈止實在沒什麼好印象。
唐拂在一旁看著,眨了眨眼。
傅盈止她也是認識的,還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這般特殊照顧的。
都主動上藥了,還不特殊?
她一手托腮,看好戲的模樣。
稀奇稀奇,真是稀奇。
傅盈止直接走過去,從唐溫言手中接過了醫藥包,說:“唐先生去陪唐小姐吧。”
“先生,我們去另一邊上藥。”
傅盈止看到他受傷了,要不然,應該不會出來的。
唐溫言狐疑的看了一眼傅盈止。
傅盈止一把抓住了姜離蔚的手腕,幾乎是拖著他的。
唐溫言微微挑眉,這怎麼還上手了?
唐拂走到了唐溫言的身邊,低聲詢問:“這兩人的關係,有些微妙啊。”
“嗯。”
“不過他們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