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拂說話的時候,他問了她一句:“你知道我會畫畫?”
那種驚訝意外的語氣。
唐拂愣了一下,偏了下頭,莫名的心口有些熱,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唐溫言沒有在追問了。
唐拂垂著頭,指尖緊了緊,他又哪裡知道,她瞭解他的所有!
“你不是過來爬山的?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你好好陪陪伯母和笙笙吧,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
……
唐拂去了山頂,大家都沒有在意,日暮西山之時,唐溫言這才有些著急了,頻繁的給唐拂打電話。
可電話裡每次響起的聲音不是:您撥打的手機正在通話中,就是不在服務區。
這座山不高,也有專門的路去往山頂,要是訊號不好,也是說的過去的。
可唐溫言還是有些擔心,便與慕笙幾人說了一聲,徒步上山了。
慕笙看著唐溫言的身影漸漸消失,說:“替我查件事。”
沈顧沉看向慕笙:“你說。”
“他和容枯的關係。”慕笙的目光有些凝重。
沈顧沉皺了下眉。
“他們,能有什麼關係?”倒是從來沒有把這兩人往一塊想。
“我哥給我的感覺,和容枯有那麼一點相似。”
不是容貌,是性格,是氣質,就是一股說不出的相似感。
這完全是她潛意識裡的認為,所以她對唐溫言,總是很客氣,反而不是很親近,哪怕有血緣關係。
唐溫言此時滿心滿眼的都是唐拂,哪裡知道,他的妹妹已經在暗戳戳的開始調查他了。
“好。”聽到慕笙提起容枯,沈顧沉眼簾微垂,在眼底罩下一片陰影。
“笙笙——”你和容枯是什麼關係。
“嗯?”
慕笙仰頭看著沈顧沉,眨了眨眼睛。
沈顧沉呼吸一沉,搖了搖頭,有些話,沒有辦法問。
慕笙湊近他,盯著他:“沈顧沉,你好像有心事?”
“沒什麼,我在想這幾天你們做的實驗。”
慕笙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深究,然後就被念兒叫了過去。信風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