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江北,曲家。
男人看著影片被結束通話,抿了下嘴,“江南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他的手下每一個人敢說話。
自從男人得了嗜睡症,每天二十四個小時,總有那麼十五個小時在睡覺,醒來的時候,也都是懶懶散散的沒什麼精神。
和以前相比,判若兩人。
男人低頭看了眼已經被狼嚇暈過去的女人,眼底沒什麼情緒:“和一個把狼打怕的女人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慕笙之前來曲家的時候,把狼打傷了。
嗯,赤手空拳!
重點是,毫髮無損。
這樣的女人,心狠著呢,怎麼可能會輕易被威脅到。
“九爺,那慕詩現在怎麼辦?”
“從哪來的,送回哪去。”
本來把她帶出來,就只是為了和沈顧沉做個戲而已。
男人笑了笑,某個人啊,還是蔫壞兒的。
話說江南,廢舊的鋼架廠被警察包圍,羅煙曼被帶上了救護車,慕霖天早就嚇沒了魂,蹲坐在地上,在警察準備把他也帶走的時候,忽然開始掙扎——
“沈顧沉,你說過你會幫我的!”
“這件事情我沒有參與,你們不能帶我走!”
男人嘶吼著,不顧形象的,怒目看著沈顧沉,像是要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
可是,忽然在沈顧沉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男人身高腿長,一向溫潤的目光此時盛滿了冰渣子,一眼過去,萬里冰寒。
他叫了他的名字:“慕霖天。”
“好好的待在監獄裡吧,永遠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