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以暗,屋內,燈光昏黃,曖昧異常。
男人靠近中,冷憐茫然的表情漸漸消失了。
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有些重了。
男人靠的近了,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也是奇怪,他用的就是她的沐浴露,可是這味道放在他身上,總有那麼一股子欲——
又A又欲!
她呼吸微沉,下意識的往後仰,這一個動作,手臂扯動了衣服,在加上剛剛睡覺,衣襟已然是鬆了,竟是緩緩往下落去。
下一秒,霍寒就用被子把她裹了起來,連冷憐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說:“你好好休息。”
在霍寒離開後,冷憐都有些懵,她抿了抿嘴,嘴上的溫度還沒散去,她目光下移,掀開了被子,臉倏地一下就紅了。
她就說他怎麼忽然走的那麼匆忙,原來——
要命了!
霍寒回到自己房間後,暗罵了一聲,抓了把頭髮,重新鑽進了衛生間。
……
當天晚上,霍寒做了個夢。
他夢到,少年時期的冷憐坐在學校的櫻樹下,很酷的對他說:“我上學遲到了,你能不能不要和老師說呀。”
他當時是學校的紀律委員,專抓抽菸喝酒打架逃課的人。
而當時的冷憐,除了抽菸,其餘的她都幹過。
是紀律委員重點抓的問題學生!
她笑的甜,眼裡卻帶著一些惡劣,甚至是明目張膽的打量著霍寒。
她穿著連衣裙和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樣,坐在樹枝上,輕輕晃著腿。
陽光下,女孩白的有些招搖。
霍寒低頭記下了她的名字:“遲到,扣分。”
一點情面都不留。
女孩無奈,從樹上跳了下來,風輕輕撩起她的裙襬,她走近他:“阿寒哥哥……真的不行嗎?”
她聲音嬌嬌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