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客廳裡。
管家端了茶水上來。
霍書銘輕抬下頜,“喝茶。”
坐在他對面的兩人,各有心事,都沒有喝茶的心思。
“範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兒子,被二爺帶走了,我想問問……”
“那你應該去問他,我怎麼會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書銘打斷了。
範父瞬間如鯁在喉。
心裡大喊:我特麼要是知道他在哪裡,還會來找你?
霍書銘呷了口茶,神態自若。
範雨堂和慕笙的恩怨他是不知道的,心裡也是奇了怪了,這范家找兒子,為什麼找到他們霍家。
霍書銘又看向了另一邊的李先生,說起來,這兩家馬上也要喜結連理了。
“你過來,也是為了範雨堂?”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理由。
李先生搖頭,端著那杯上好的茶,心思煩亂,他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家老爺子的病情,我想讓霍先生幫幫忙。”
“我記得你父親的病是心臟病,我主攻的也不是心肺科,沒用。”
霍書銘是沒用。
可別的人有用啊!
當初,慕笙在宴席上的一席話,幾乎就已經把李家放在了霍家的對立面,幾乎也就是一天的功夫,整個醫學界都知道了這件事。
很多人,不願在管李老。
再加上手術風險太大,那就更加沒有人願意理會了。
李家第一次,生死無門!
沒有人願意得罪霍家。
管家站在一旁想到什麼,俯身對霍書銘低聲將那晚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霍書銘不知道那件事,他那晚喝了不少酒,第二天才清醒,也不會有人去拿這種小事煩他。
霍書銘這時才恍然。
“你們該怎麼治,就怎麼治,只是你這女兒,是不是欠我女兒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