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憐聞言輕點了下頭,只能慶幸霍寒沒有逼她。
冷憐回到家的時候,家裡的人都坐在客廳裡等她。
她忽然有些心虛,輕咳了一聲:
“你們都還沒休息啊。”
“姐,後面的箱子是什麼?”
冷憐:“一箱酒。”
霍寒送給她的。
男人讓傭人把酒搬了過來,他直接就開啟了。
一個大箱子,裡面卻也只放了五瓶,每個瓶子看著都挺高階的,看外觀就能看出是好酒。
他對冷憐說:“姐,我們喝一杯吧?”
坐在一旁的婦人皺了下眉,瞪了男人一眼,說:“都挺晚了,你姐明天還有工作,別讓她喝酒。”
“就喝一點而已,不會醉的。”
“媽,沒事的,我就陪他喝一些。”電子書屋
“爸,你喝不喝,這酒看著,是好酒。”男人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坐在另一側的中年男人只是輕輕頷首。
婦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去了廚房,出來時手上多了四個酒杯。
冷憐無奈:“媽,你也喝啊。”
“我不能喝?”
“能,那你要少喝點。”冷憐走過去,親暱的摟住了婦人的胳膊。
一家四口人,到最後也就只有兩個男人沒喝多。
婦人被中年男人抱著上了樓,而冷憐則被自己的弟弟扶著上樓,弟弟照顧著她睡了下去。
男人離開冷憐的房間後,便去了書房,直接打了電話出去。
這酒,他喝著……還真像是江北那家人會釀出來的口味。
而此時,江北。
沈顧沉離開醫院後,就被男人叫到了這裡。
坐在這裡喝了一個多小時的茶,順便看了幾處戲,男人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睡眼惺忪,有一種說不出的懶。
而他剛起來,就有下屬上去給他彙報了一些事情。
男人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說:“嶺南許家人,今天查到了我這邊。”
許家人似乎也知道這邊是他的地盤,沒敢深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