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悄悄的藏在了烏雲後,只透出了一點點的光亮。
車裡明明開著空調,卻讓冷憐覺得有一股熱意從心底竄出,瞬間遍佈全身。
我在追你。
我心悅你。
冷憐還沒說話,從遠處忽然來了一輛車,穩穩的停在了兩輛車的前面,徹底打斷了冷憐的思路。
冷憐急忙下車,連看都不看霍寒一眼。
“你們就是拉車的人嗎?”
冷憐看著那開車的人,雖然穿的不是特別高檔,但端是那氣勢,就不是普通人,可此時冷憐腦子亂的很,根本就沒有辦法想那麼多。
而下車的男人,看到霍寒倚在車邊,對上那雙黑沉的目光,大熱天的,冷的他都打了個顫。
怎麼感覺自己壞了男人的好事?
隨時有被男人殺人滅口的風險。
“我是,是哪輛車壞了?”
男人戰戰兢兢的。
冷憐抬手指向霍寒的車。
男人走到那邊,裝模作樣的開始檢查車,然後說:“發動機壞了,這一時半會是修不好了,我得帶回去修。”
“嗯。”
“這位先生,你車裡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請先帶走,等我們修好車,在通知你。”
霍寒直接把後車廂開啟了,說:“剛買了兩箱酒,小冷,可以幫我送回去嗎?”
冷憐:“……”
還要讓她送?
她有點頭大。
剛他說了那些話,本來就讓她心煩意亂,又要送他回家,那不是,把她往虎口裡送嘛!
那人看到後車廂的兩箱酒,嘴角抽了抽。
這酒怎麼就成你買的了!
不是你從我家爺的酒窖裡搬走的嘛!
您連一分錢都沒出!
男人替他把酒搬到了冷憐的車上。
冷憐也不可能拒絕男人,就載著男人離開了江北。
而在車駛離以後,男人就把偷偷拍的冷憐的照片給他家爺發了過去。
某人難得的沒有睡覺,而是在端著一杯咖啡,吊著精神,盯著手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