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風景如畫。
屋內……
氣壓低下。
就連一向痞裡痞氣的沈斷霜,都大氣不敢出一口。
他偏頭看了一眼傅老。
傅老左右看了看,好像是沒找到什麼稱手的物件,桌子上的茶杯可是慕笙送他的禮物,也捨不得,最後竟然側頭對管家說:“去,把戒尺給我拿下來,我今天非打死這個不肖子孫。”
沈顧沉:………
管家:………
管家是有些猶豫的。
沈顧沉抿了抿嘴,說:“笙笙之前不知道我是傅家的人。”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婚約都給你定下了,你連這機會都把握不住,到嘴的鴨子都能飛了,我兒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東西!”
沈顧沉:………
算了,老人在氣頭上,他也不好反駁什麼。
“像你爸,當年追媳婦多轟動!一點不拖泥帶水,怎麼到你們這一輩,一個三十多歲的,還是個雛,一個有了媳婦還能弄丟了,一個……”
傅老看了眼沈斷霜,神情有些複雜。
沈斷霜:………
他怎麼了!
躺著裝死也要挨刀?
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管家稍稍往後退了退,省的戰火蔓延。
傅蘊和此時要是在這裡,怕是也想死一遭!
“我爸那不是死皮賴臉追上我媽的嗎?”
傅老:“人家好歹追上了!你呢,連你爸一半都沒有!”
沈顧沉:……
算了,他還是別和老年人爭論了。
爭不過。
爭過了,也要被扣上一頂不肖子孫的帽子。
……
蘇箋在上面,只聽到下面傳來了爭吵的聲音,但是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