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裡,一個冷風吹過,衛準打了個冷顫,縮著手,戰戰兢兢的走在後面。
目光再也不敢亂看,因為傅醫生就跟在他身邊,一點一點,細緻的擦著自己的手。
衛準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他又不是什麼病毒,至於擦的這麼幹淨。
許是注意到衛準的目光,傅醫生淡淡的開腔:“我這人,不喜歡被男人摸,有點噁心。”
衛準覺得自己心態都快要崩了,他也覺得很噁心好嘛!
傅醫生其實一直跟在慕笙的身後,只是大家此時已經與慕笙熱絡起來,所以沒有人關注他。
也正因為如此,他能敏銳的看到衛準那想摸又不敢摸的手。
於是在他鼓足勇氣的時候,他已經抬腳插入了他與慕笙之間。
這麼個小插曲並沒有人注意到,一行人走進了包廂,他們難得可以這麼放鬆,在包廂裡都玩嗨了。
慕笙坐在一側的角落裡,包間裡本就光影昏暗,女孩的半邊臉都隱於黑暗中,看著有幾分神秘。
忽然間,女孩時不時勾唇一笑,轉瞬即逝的笑意,卻勾的衛準心裡直癢癢。
衛準坐在不遠處,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慕笙,然後,他就看到傅醫生起身坐了過去直接擋住了他的視線不說,還遞給了他一個頗為冷漠的表情。
潛臺詞: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衛準覺得自己真的好慘。
神色懨懨的,喝酒唱歌的性質都沒了。
“小慕,你不唱歌嗎?”
有一個人朝著慕笙問。
慕笙搖了搖頭,“不了,你們玩就好。”
恍然間才注意到身側坐了一個人,她側頭看了一眼,男人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螢幕上,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頭,四目相對。
“聽說傅醫生是學心理學的?怎麼對阿爾茲海默也有了解?”
“心理學只是學了皮毛而已。”
皮毛?
只是學了皮毛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一個精神病患者催眠,這要是真的認真學,那還得了?
慕笙在心裡腹誹,神色上卻沒有什麼變化,低下頭繼續玩自己的手機。
等到要散場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除了衛準,其餘的人都已經喝醉了,七歪八扭的躺在地上,挺鬧騰的。
慕笙還在想要不要將他們送回醫院,就聽到傅醫生說:“衛準,你把他們都帶回去。”
衛準:“……”
“清醒的人只有你一個。”
“……!”你不清醒嗎?小慕不清醒嗎?
最後,慕笙拎著自己的包出了KTV,馬路對面就停著她的車,車邊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