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雨珠滾落,滴滴答答,大雨似乎將這夜都拉的足夠長。
沈顧沉脫下自己的風衣,走到慕笙身前,將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天冷了,她又體質特殊,要是真的凍感冒了,只能自己生生熬過去。
扣住了釦子,腰帶一系,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在了裡面。
他的體溫,他的味道,瘋了一樣的往她心裡鑽。
沈顧沉越過慕笙,站在了林舸的身前。
他這人,向來不喜歡自己動手。
只是,惹了他的人,還想全身而退的,幾乎沒有。
不算明亮的房間裡,男人的身子逆著光,那一張臉,看著沒什麼表情,卻讓人更覺可怖,慕笙正要回過頭去看,就聽到他的話。
“站在那裡,不準回頭。”
可她不回頭,不代表別人也看不見。
蘇箋急急忙忙的趕來。
渾身的水,一身冷冽,眼珠子都似乎帶著一層霧氣。
然後,他看到男人手中一點寒芒閃過,點點血珠跟著滾落……
瞳孔微顫。
蘇箋站在門口,半晌沒有反應,手扶著門,微微用力。
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報個警。
畢竟,殺人犯法。
而緊接著,蘇箋聽到了幾乎劃破夜色的慘叫聲。
那種悽慘的嗚咽……
哦,他原來只是割了那人的舌頭。
他看到,男人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塊方巾,擦拭著自己手中的手術刀。
這人,怎麼隨身還帶著手術刀?
雨滴滴答答的,都掩蓋不住男人的慘叫聲。
慕笙站在那裡,真的沒有回頭。
而背對著蘇箋的男人緩緩站起身,一身黑,就像是地獄裡來的煞神一般,只是一個背影,已經讓人望而生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