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怎麼這麼多,你!”封晚晚將落月劍法運到極至,她的身前也是三名黑衣人,武功都不俗,她的上中下三路都被封住了,想飛都飛不了,抬眼看了看,城門還在‘轟轟’作響,應該是顏如玉還在帶著人攻城。
本來的計劃是他跟月中帶著一批人來這開城門,玉驕帶著人去康家,斷了他們的後路,她不知道玉驕那邊怎麼樣,只知道自已是魯莽了,也許是前面的五城奪的太順了,一到這裡後她就放了焰火,可城門還沒開啟,卻不知人哪裡冒出了這麼多的黑衣人。
無奈,焰火已經放了出去,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拼力廝殺了。
可能是想的有點留神,手臂也被劃了一道,還好,沒劃在臉上,封晚晚慶幸,打起精神,此時不盡全力等於就是自殺,封晚晚也不藏私了,連綿不絕的劍氣從劍尖劃出,帶動的周圍空氣的流動都快了幾分,一個橫掃,三名黑衣人終於倒下了一個,趁著這個空隙,封晚晚踩著眾人的頭頂,幾個連躍,躍到城門前,一個閃劈,流動的空氣狹裹著凜冽的劍氣,一下子就將城門的門栓劈開了。‘
呼啦!’城門被撞開了,可能是撞的太容易了,抬著圓木的將士們像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樣,又是呼啦一聲,摔成了一團。
“注意,別踐踏。”封晚晚高呼,剛呼完,一道勁風插著耳邊飛過。
‘言無影。’封晚晚轉頭。
果然,對面的城牆上,不是那個言無影又是誰,接著,連環的子母箭,一箭快似一箭的往封晚晚身上襲來。
封晚晚左閃右閃,該死的,這箭就沒有歇的時候嗎?
封晚晚躍了起來,不管了,直接往言無影那邊飛去。
又是上、中、下三箭,封晚晚在空中打了個轉,避過,剛停頓,又一箭飛來,抬手去擋,可手臂因為被劃了一刀,抬的高度不夠,眼見著箭就往自已的面門飛來,一支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抓住了箭尾,另一隻手摟著封晚晚的腰落到了城牆上。
“龍三。”封晚晚驚呼,想了一千次一萬次再見的場面,甚至連自已是什麼表情穿什麼衣服都想好了,卻沒想到會是在這生死關頭,一身血衣的時候。
“臭女人,受傷了還不知道找個地方躲著,逞什麼能,等我。”龍三也想不到,這女人這麼蠢,打不過,不知道跑嗎?還站在這裡給人當靶子,如果、如果他晚來一刻,這女人?龍三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抬手擋掉一支飛來的箭,另一隻手將還抓到在手裡的箭狠狠的甩了出去,人更是直接往言無影立身處撲去:“小賊,射女人算什麼,有種跟你爺鬥鬥。”
龍三怒髮衝冠,瞬間就撲到了言無影的身前,二話不說,拿劍直砍,這次言無影也沒有逃,丟下手上的弓箭,拿了根金屬的笛子出來擋,可惜,他拿錯了武器,當言無影察覺時已經晚了,金屬的笛子直接被吸在了龍三的劍上,龍三更是趁機狠狠的踢了一腳,將言無影踢下了城牆。
城牆下的小兵見空中突然掉下個黑衣人,也沒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刀砍去,言無影狠狽的滾了滾才躲開了小兵的大刀,他想不到自已也有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一天。
不過言無影不虧是言無影,找了個機會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剛想回頭找那小兵報一刀之仇,龍三又插了進來:“別找錯人,你的對手是我。”說著將吸在劍上的笛子隨手扔了出去,也不管言無影手上有沒有武器,直接舉劍便刺,龍三的劍,粗看舞的是毫無章法,可只有言無影這位身在狂風暴影中的人才知道,這劍氣,已將他的出路都封住了,只要他一時不著,就會中上一劍,轉眼,他身上已中了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