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封晚晚連躍了幾下後,停住了,抬起手腕一道袖箭飛去,‘破’是箭刺入肉裡的聲音,但卻沒有聽到人的慘叫聲,封晚晚有點意外。
“封晚晚,你終於回來,我等了你好久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這聲音不用說,是封晚晚的老熟人青黛,封晚晚不意外沒有慘叫聲了,真不知道這女人對她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的執念,總是陰魂不散的跟著她,連這個時候都不忘來找她敘舊。
“青黛,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或對我有什麼執念,竟然來了就出招吧,今天沒時間陪你耗,我們速戰速決。”封晚晚抽出腰中的軟劍。
青黛……
後面的人驚呆了,特別是從後面趕到前面的展延華,青黛不是失蹤了,怎麼出現在這裡了,藥人?
眾人的腦中同時一驚,想起了跟這女人脫不開干係的藥人。
果然,一道笛聲響起,草叢裡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灰色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隨著笛聲往眾人這邊蹦過來,封晚晚首當其衝,掄起軟劍一揮,一道劍浪過去,蹦在最前面的灰衣人倒下了,但後面的又接著蹦了上來,封晚晚目測了一下這些灰衣人不下百人,跟他們這邊的人差不多。
玉蓉及常崆也分別祭出了自已武器,玉蓉是長鞭連甩,常崆是長劍連砍,一下子,兩人就掀翻了幾名灰衣人,可惜做的都是無用功,這些灰衣人倒下後,不一會兒又會爬起來重新撲過來。
打鬥中的封晚晚眼尾瞄到展延華正跟一位灰衣人圍著一塊大石轉圏圈,玩著你追我跑的遊戲,也是醉了,這樣的情形不往邊靠還不怕死的跑到前面來,真不知這人是不是有些智障,考慮到此人是展盟主家的公子,封晚晚好心的提醒道:“你停下屏住呼吸,這些藥人是根據聲音辯位的。”
展延華還真是愣了站著了,想到封晚晚看到自已這囧樣,無地自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連灰衣人向他撲來都沒注意到,還是玉蓉一個長鞭甩去才將灰衣人趕開了。
真沒用!玉蓉暗忖,就這樣的人還想跟自家小主子退婚,真是長見識了。
落在後面的豪俠們終於趕上來了,紛紛往灰衣人撲去,這些灰衣人中有些是他們失蹤好久的朋友,有些是完全陌生的人,但相同的是這些都是無辜的人,制止灰衣人最佳的方法是砍其腦袋就行了,可眾俠們總是下不去手,於是眾人就像打地鼠遊戲一樣,打趴下了一拔,又爬起來了一拔,沒完沒了,漸漸的已方這邊也有人受傷了。
“將他們捆起來。”封晚晚想到當日清風嶺與這些灰衣人對戰時的情景,這樣至少可以限制他們的自由。
已被這些灰衣人纏的頭疼的俠士們眼前一亮,送葬的隊伍可以什麼都沒有,但麻繩肯定是有的,於是找來麻繩兩兩合作,一人執麻繩的一頭,開始捆人。
另一邊的封晚晚已經循著笛音找到了青黛的藏身處與她鬥了起來,青黛卻只躲不攻,指揮著身邊的兩名灰衣人與封晚晚纏鬥,搞的封晚晚有火沒處發,只能將上次用來對付徐曾的招式用在了灰衣人身上,直接劍拍灰衣人的各關節處,因為不能確定點穴對這些藥人有沒有用,所以封晚晚是直接拍斷這些灰人的關節處,看著兩名灰衣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封晚晚才算放下心來,專心對付青黛。
而青黛看著地上爬不起來藥人,不但不急,反而一臉笑意,讓封晚晚不由的又是一驚,總覺的那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