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剛才在這裡用膳時我就有點愣神,好像看到了陛下小時候,也是這樣靈動聰明膽大自信。”素晨邊說邊觀察著女皇的神情,見沒有不妥才接著說下去:“這姑娘我第一次見是就覺得她像一個人。”
“像於君是嗎?”女皇插話。
“是的。”素晨這下不敢看女皇表情了,低下了頭。
“是呀,這孩子是長的像那人,她還有一枚鳳翎,也不知真假。”女皇嘆道,她都不知道自已是期盼那是真的還是期盼那是假的,如果真的是菀菀回來了,哪那人也就不遠了,有些人終是要面對?
鳳翎?是自已想的那個嗎?素晨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見女皇神色黯然,眉頭緊皺,像是愐懷,又像是在思索,素晨不敢打擾,靜默的站在一旁。
過了好一會兒,女皇才回過神來;“素晨,想方法幫我鑑定一下這封晚晚是不是真是菀菀。”
總是要面對的,如果真是的話?
真是的話肯定是要認回來的,就算是為了她鳳國……,鳳芫那孩子是被林家養廢了,鳳尋,鳳尋還小,還是個男娃,看來,只能是菀菀了,就當是對於家的彌補了,女皇頹然的將背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好像這樣身上的疲憊才減輕了一點。
這是……?要認親嗎?菀菀?封晚晚真是菀菀公主嗎?素晨暗忖。
“陛下,我記得菀菀公主除了有那個鳳翎外,腳底還有一簇鳳仙花印記是嗎?“素晨小心的求證。
”是的,鳳仙花印。“女皇點頭,鳳仙花的印記也不是每個鳳家人都會遺傳,自鳳國自開國以來,只有三個鳳氏女的腳下有這個印記,一個是開國女皇,另一個是她的母皇,還有一個就是她生下的長公主鳳菀菀了。
“那後天會在宣武場進行決試,奴想辦法驗證一下?”素晨問道。
座上的女皇揉了揉頭,最近她的頭越來越疼了,自那紅珊瑚被請出去後,她的多夢症是好了,可頭風病卻發作起來,太醫的問診千篇一律的說她是著涼,疲癆所致,讓她多休息,不要太操勞,可這麼大的國,事事都要她親為,她能不操勞嗎?
女皇揮揮手:“就這麼辦吧!告訴我結果就行,下去吧,找個女醫來,幫我按摩一下頭吧。”
“要不奴幫您按吧,你看我手藝怎麼樣?”素晨說著走到女皇的身後,兩手的拇指按在女皇的太陽穴上輕按起來。
女皇閉上眼睛,放鬆的將後背都靠在椅背上:“素晨,你說我當年是不是做錯了。”
做錯了?素晨內心微驚,陛下這是後悔了嗎?
雖然當年她很不同意陛下對於家下手,但她現在能實話實說嗎?
肯定不能?除非是不想在女皇手底下混了。
“陛下也難,您自有您的考量,奴知道,您一切都是為了鳳國。”素晨斟酌道。
“也許是我錯了吧!如果於君在的話,我鳳國不會這麼積弱,能頂事的武將都挑不出幾個來,如果白虎國不是對青龍國而是對我鳳國的話,你看如今的朝內誰能頂事。”女皇淡淡的說道。
“陛下,我鳳國西北的隆威將軍,朝內的鎮國公,都是能獨擋一面的棟樑。”
“可惜他們的年紀都大了,現在是青黃不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