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玉叔見封晚晚那糾結的小表情,笑著直接將桌上的一對鐲子放回封晚晚的手中。
“那、那就謝謝啦啊!”封晚晚訕笑著,也不推辭,又將寒玉鐲戴回手中,以後自已有什麼好東西也拿來孝敬孝敬這玉叔。
玉叔見她重新戴上,笑了:“不過你是個女孩子,每月那特殊的幾天,最好不要戴。”
特殊的幾天?
封晚晚想了想,領悟。
“什麼特殊的幾天,乾脆直接就不要戴了。”龍三喃喃自語,手裡的筷子一下一下的搗著碗裡的飯,似要將米飯搗成米糊。
封晚晚的腳直接又輾在了龍三的腳面上。
龍三丟下飯碗捂著自已的腳,痛的面目猙獰,看著又被插到封晚晚頭上的髮簪,似想起了什麼:“女人,記得我也送了一隻髮釵給你,要不你也可以戴那隻?”
“你送我髮釵了,什麼時候?”
“就是那、那抵你一萬兩銀子的那個?”龍三小心的瞟了一下玉叔的眼睛,見對方如黑曜石的眼裡都是笑意,彷彿看了場什麼好戲,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噢,那個呀,我放在你家裡了,沒帶出來。”
“噢,那、那下次記得戴那個。”龍三說著臉有點紅了。
“噗哧”玉叔笑了。
“你笑什麼?”龍三梗著脖子。
“呵呵……”玉叔笑道:“你知道讓一個女孩子戴男子送的髮釵代表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
“那你怎麼讓她戴你送的?”龍三駁道。
“她叫我什麼?叫我叔,我是長輩,長輩送東西給小輩是應該的,你不會也是她叔吧!”玉叔戲謔道,這捉狹的表情跟他那明月清風的氣質一點都不搭。
“你才是她叔,我是她、她情人,是吧晚晚!”龍三拉著封晚晚的袖子,求名分。
“情人?”玉叔臉色頓時黑了,像受到了侮辱似的:“你說她是你情人,你何等的福份讓她做你的情人?”
“玉叔?”封晚晚對玉叔突然而來的怒氣有點不解。
“我讓她做我媳婦,她不肯?”龍三委屈,他還想哭呢!他的清白啊!
“好了,好了,別說了,吃飯吧!”封晚晚見這場面有點失控,分別給兩人夾了一筷子菜:“吃飯,都吃飯!”
接下來的氣氛雖有點安靜,但還算融洽,封晚晚在中間當著和事佬,不時的給左右兩個男人夾著菜。
臨別前,封晚晚問玉叔是不是一直都會待在這裡,要不要跟她去‘楓停山莊玩’。
“年底之前我估計都在這裡,你要找我可以來這裡,至於那‘楓停山莊’我就不去了,有緣我們自會相見的丫頭。”玉叔說著伸手撫了扶封晚晚的發頂,沒人看到他藏在身後的手在發抖。
“走啦、走啦。”龍三拖著封晚晚的袖子,恨不能長翅膀飛走。
“那玉叔再見,我這兩天會在他家裡,有事去那裡找我!”封晚晚有點依依不捨。
“小子,你若想娶她就明媒正娶,而且你要保證你這一生只能娶她一個,否則……”玉叔眼神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