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寶格又是一個耳光抽到鄧聞櫻的臉上:“你還不承認,還在這裡死鴨子嘴硬。”
鄧聞櫻氣極了,衝著父親吼:“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
“什麼也沒有做他會接連搶鄧氏幾個專案嗎?什麼都沒有做,他會讓你去道歉嗎?啊?”鄧寶格瞪著鄧聞櫻,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神情。
鄧聞櫻不敢看父親的眼睛,繼續嘴硬:“我真的沒做……”
啪——
鄧寶格發狠了,一耳光甩在鄧聞櫻臉上。
鄧聞櫻只感覺耳朵一陣嗡嗡作響,緊接著,就感覺嘴裡有甜腥的味道,然後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她伸手摸了一下唇角,摸到了血,她立即哭起來:“爸,我出血了,嗚嗚……我好痛,我腦袋嗡嗡的……我頭暈,爸我好想吐……”
她假裝腦震盪了,以此博取關心。
要是以往,鄧寶格早跑過來噓寒問暖了,可是今天,鄧寶格彷彿鐵石心腸了一般,狠狠地瞪著鄧聞櫻,罵道:“你死了最好,死了就不會給我闖禍了。”
鄧聞櫻驚呆了,猛地抬頭看著父親:“爸,你說什麼?”
她真的被扎到了。
他竟然覺得她死了更好。
是了,他馬上就有兒子了,當然不在乎她這個閨女。
“呵呵……”鄧聞櫻捂著臉,絕望地冷笑了兩聲,說道,“是,是我賤,我喜歡白景曜,我上趕著貼,人家不要我。一個秘書他都看得上,看不上我一個千金大小姐。
現在我是明白了,我算哪門子千金大小姐啊,我就是個人人都嫌棄的累贅。”
鄧寶格才不管鄧聞櫻情緒上有沒有受到傷害,他咆哮:“你怎麼白景曜了?你去給他下藥了?”
鄧聞櫻氣炸了:“我哪有那麼下作?”
“那你做了什麼?”鄧寶格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了,明明知道白景曜不喜歡她,還偏偏死心眼去貼。
這濱城這麼多男人,就非白景曜不可了?
關鍵,自己又沒有本事去讓白景曜喜歡。反而觸怒了白景曜。
鄧聞櫻也咆哮:“我就只是把他秘書大尺度的私房照發給他而已,我還能做什麼啊?”
“你,你!”鄧寶格氣得沒有力氣打鄧聞櫻了,只扶著桌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恨鐵不成鋼地罵,“你好蠢啊!人家在談戀愛,你去發人家大尺度的照片,人家尺度大不大關你什麼事?啊?別說只是大尺度,就是全果照片,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不是怕他上當受騙嘛。”鄧聞櫻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鄧寶格就冷笑起來了:“就你正義,就你厲害。你是怕他上當受騙?啊?你他瑪是怕他娶別的女人。鄧聞櫻,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你自己長得怎麼樣心裡沒有數嗎?就你這副樣子,白景曜娶誰都不會娶你。”
“我長成這樣是遺傳了誰?”鄧聞櫻被鄧寶格言語侮辱了,氣得衝鄧寶格咆哮,委屈得眼淚直往下掉,“我不想長得漂亮人見人愛啊?你們男人就是膚淺,庸俗,就是愚蠢。女人年輕的時候是分美醜,老了呢,誰老了不醜?”
“現在立即跟我去向白景曜道歉,給我好好地向他認錯,向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麼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