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紮了五針,江茂額頭就開始有汗了。
在外界看來,這扎針再簡單不過。
平常的施針,也確實毫不費力。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的針,不能偏離一丁點。
光是找穴位,就不是一般的難。
江茂每找一個穴位,都得先伸手摸,摸到附近有結才能憑經驗確定穴位最準確的位置。
下針的時候,更是不能有絲毫的分心。
行針也頗有講究,速度快一分不行,慢一分不行,深一絲不行淺一絲不行,萬事都得恰到好處。
林覺陽眼看江茂額上的汗越來越多,她立即拿了紙巾替江茂擦汗。
她眼裡,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了關心。
傅禹風:“!”
江茂和林覺陽,絕對有問題!
等這場針灸結束,他得找江茂好好談談。
看到愛德華身上紮上了針,旁邊觀望的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了。
是塞維爾起的頭,他神色誇張:“噢,這就是華夏的中醫?如此的神奇嗎?往身上嘩嘩嘩地扎一些針,就開始祈禱上帝給予一個奇蹟嗎?哦,不,華國沒有上帝,他們向老天爺以及各路菩薩祈禱,哈哈!”
“哈哈哈哈哈,需要我們跟著一起祈禱嗎?”
“喔,要命,我說不了漢語。”
一群人哈哈大笑,變著花樣地嘲諷。
傅禹風的支持者們一個個神色凝重,不時地看向傅禹風,想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或者說,想要從他的臉色裡看出一點什麼來。
結果,看到傅禹風深深地擰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們心裡也跟著慌亂起來。
他們哪裡知道,傅禹風擔心的不是江茂的醫術,而是江茂的終生幸福。
扎到第八針,江茂臉色都有些難看了。
這太耗費心神了,他默默地想,過完這個春節他一定不能再懈怠了,得運動起來。
林覺陽見江茂臉色都開始發白了,看得心疼,自告奮勇道:“剩下的針,我來扎吧!”
“我來!”江茂知道扎這樣的針有多耗神。
他又堅持紮了兩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