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大大小小的傷。
包紮完之後,幾個人就都來看張妮了。
然後,這幾個傢伙就和張妮說在絞肉場幹架的事兒。
張妮就和這幾個傢伙說起了把東西賣給張濤的事兒。
張濤進來的時候,幾個人都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同時扭過頭去。
圍著桌子感嘆的不行:“原來這就是妖植小時候啊!”
“看起來也沒有多厲害的樣子。”
“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按死的吧?”
“和普通的小草也沒差。”
“槐王家的後代這麼弱吶。”
“你們說咱們要是揪這妖植的葉子的話,它會不會活不了啊?”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說的可熱鬧。
張濤聽的真真的。
這是該知道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唄。
張濤無奈的道:“小丫頭,咱們不是說了這事兒不要和別人說嗎?”
“可他們不是別人啊!”張妮完全沒有一點負擔的挨個的指過去:“王金洋是我親師兄,蔣昊那是戰王家的孩子,秦鳳青那是和帥師兄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姚成軍是第一軍校的優秀大學生。”
“都是自己人,濤哥我聰明吧?”張妮挨個的點評完,還一臉驕傲的抬了抬腦袋。
這些以後可都是自己的人脈。
必須是自己人啊~
“你這…算了…正好蔣昊在這裡,那妖獸屍體你打算怎麼處理?”張濤腦殼嗡嗡的。
被張妮叭叭的說的不想再問了。
反正都說完了。
真論的話,小丫頭說的也確實沒錯。
蔣昊看了一眼張妮:“你收了幾頭?幾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