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來這裡為的不就是開開眼界?銅仁幫既然這麼夠意思,而且還要自己做個見證,那自然是大聲叫好了。這些人多是貴州本地的江湖人,自然從心中對武當來此問罪而反感,此時仗著人多,膽氣也是壯了不少,當下一起簇擁著銅仁幫和梵淨宗出了城,往城東那片臨時搭起地棚子走去。
在城中的唐門與娥眉自然也有銅仁幫地人通知到了,只不過這兩派不同於銅仁幫和梵淨宗那樣的地方門派,他們地江湖地位並不比武當低上多少,自然要自重身份了,只等到武當來了才會行動,而不會早一步去迎接武當。尤其武當這一手也是衝著他們而來,唐門和娥眉自然心中不快。
城東。
銅仁幫在此地的幫眾全部出動,將那大棚子裡整理了一遍,經過了一個晚上,又是那麼多的江湖豪客,那裡自然早就狼籍一片了,就連那些江湖人自己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忙了足有半個時辰,銅仁幫的幫眾才將那邊整理停當,順便將宿醉未醒的人搭到一旁,再放了些座位在其中,這一切做完,眾人便在一起等著那武當的到來。
而武當也沒有讓這些人久等,過不多時,官道上,遠遠的一隊身著道袍的道人以及些許俗家子弟趕來,只見那邊旗幟招展,上書武當兩個大字,到是氣勢不凡。
眾人看了,心到:“大派果然是大派,以後要是自己出門也能有個旗幟開路,那可是威風了。”
不過想歸想,這些旗幟除了九大門派外,也就只有鏢局能用了,而且樣式也和九大門派地差太多,這些旗幟是用來亮明身份的,反過來就是,沒有象樣地身份,也就不配這旗幟了。
武當的那些人俱是步行,此時見到城外大批江湖人云集,足有千餘,俱是一怔,腳步也緩了下來,眼神中自然也有了戒備的神色。
見武當來到了近前,焉以謝和元竹大師排眾而出,自是要盡地主之誼。
行雲見了,心下暗到:“這算是示威嗎?不過看來效果到是不錯。武當仗著他大派的身份來貴州要人,銅仁幫耍些手段示下威也並不為過。”
行雲正想間,只見焉以謝當先笑到:“各位武當的道長遠來辛苦了。”
武當門人都是沒有想到焉以謝如此的美麗,與其他人初次見到焉以謝一樣,俱是看直了眼。
只有那走在最前的武當道長沒有太過驚訝,他那硬邦邦的臉上此時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想是因為見焉以謝竟然聚集了這麼多人來迎接自己,骨子裡泛著一股濃濃的威脅感,而且焉以謝這樣的男人女相,更令他不快。
不過焉以謝一旁還與梵淨宗的掌宗,元竹大師在,他只有打了個問訊,硬硬的到:“貧道玄亨,因金剛門一事特來打擾。”
此人中氣十足,雖然語氣極是生硬,可卻也沒有用太大的聲音,但是所說的話,這千餘人也都聽的清清楚楚,此時一報上名號,周圍人便小聲的議論開來:“原來是玄亨真人來了,看來這次武當的決心不小啊。”
“玄亨真人是誰?”看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答案。
“你竟然連玄亨真人都不知道?武當掌教是玄元真人,但是玄字輩中最厲害的,確實這個玄亨,據說他的劍魂青牛都已經快要化形了!”
行雲聞言心下也是暗驚,心到:“武當竟然派來這麼厲害的人,看來似乎是勢在必得啊。”
玄亨真人報了名字後,也不去理會下面的嗡嗡聲,便就那麼停了住,不進不退的站在那裡。
焉以謝早就想到了各種的情況,當下不以為意的笑到:“原來是玄亨真人駕到,久仰真人威名,神劍青牛,力逾萬斤。今日一見,實是以謝地榮幸。”
這些不過是客套話,但說的也是事實,玄亨真人的武功確實當的上威名一說,尤其是他那神劍青牛,在武當裡以剛猛而獨樹一幟。
世人皆知武當的太極劍法,其實武當如此大派,太極劍法不過是其中之一。其他劍法不下二十餘種,太極劍法雖然奧妙無窮,卻也不是人人都去修習,就比如這玄亨真人,便是修的剛猛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