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以謝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明白,不過也不說破,我今次便試上一試,也不會拖累任何人。”
焉以謝見行雲的主意已定,也不再說什麼,當下到:“宗主可是要聽聽唐門與娥眉的訊息麼?”
見行雲點了點頭,焉以謝到:“今天那兩派都是已經來了銅仁,屬下帶著徵生去一一拜訪過了。
那唐門一共來了十五人,由唐門門主的妹妹唐雪和唐月帶領,唐雪此人不常出現江湖,但也不可小看,唐門四兄妹沒有一個好相與,而且傳說這個唐雪所用暗器與其他唐門中人不同。至於唐月,宗主想是已經見過,就不再提了,其他隨行的也都是唐門好手。”
說到這裡,焉以謝的表情似乎異樣了點,行雲看在眼裡有些納悶,但是他不說,行雲也就不問,行雲一直認為別人該說時自然會告訴你,否則問了徒增加尷尬。
就見焉以謝整了整面容,繼續到:“娥眉此來一共有十七人,由娥眉長老白雲大師和智潛率領,其他也和唐門一樣,均是門中好手,這些人加在一起,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而且這兩派都不約而同的讓自己門下的新秀一起參與,可以說這兩派不只是為了阻止武當插手貴州,而且更是在著意培養新人,至於娥眉的兩人,相信宗主都是見過的,屬下就不再贅述了。”
行雲聽罷暗到:“真的是有不少熟人啊,看來這江湖說大也大,說小也真的是小,嵩山劍試後不久,便又是見面,只不過他們此時是認不出我了。”
想了想,行雲問到:“他們的態度如何?”
焉以謝微微一笑到:“含糊其詞,摸稜兩可,套話而已。這要是唐月或者智潛他們獨自前來,恐怕屬下還能探聽到些東西,只可惜他們身旁都有位長輩跟隨,屬下就無可奈何了。”
說到在這裡,焉以謝笑到:“但是不問也知,不過就是阻止武當插手貴州而已,之後就是圖謀貴州了,前者,他們要幫助我們洗去這個武當強加上來的罪名,好讓武當沒了藉口,這對我們有利。
至於後者嘛,呵呵,這貴州已經有了個梵淨宗了,再多了我們,對他們來說只會是障礙。”
焉以謝說的這些,行雲早在安樂谷中,便已經聽蕭壽臣親自分析過了,所以此時也不如何驚訝,只是聽到焉以謝提起梵淨宗,便到:“我昨日遇到了梵淨宗的掌宗。”
見焉以謝一副很是在意的樣子,行雲便將那些事敘述了一遍,然後說到:“那個元竹大師確是個善良之人,如果梵淨宗肯出面的話,再加上唐門與娥眉還有這麼多江湖人的眾目睽睽,恐怕武當也不敢太過肆無忌憚吧?”
可焉以謝聽後,卻是低頭沉思,沒有說話,好一會後,才抬頭對徐徵生到:“徵生你累了一整天,還是先去歇一歇吧。”
見徐徵生退了下去,焉以謝才到:“聽宗主描述,那個人應該是真的梵淨宗掌宗了,梵淨宗的掌宗,完全是憑佛法高低,而非武功,所以這代掌宗表面上什麼武功都不會,並不影響他成為掌宗。
這樣的現象在其他門派裡就不可能了,雖然說選擇掌門不全因為武功高低,可沒有武功那也是不可想象的,也只有梵淨宗這個佛法最上的門派才會訂出著這樣的規矩了。”
說到這裡,焉以謝抬頭問到,“宗主可知您為什麼看不出他的武功?”
行雲一楞,暗到:“他要說什麼?竟然連徐徵生都要避開?而且他這麼問,自然說明元竹大師是會武之人了?”
想到這裡,自然問到:“那是為什麼?”
焉以謝看了看行雲,說到:“這是玄機堂暗中打探得知,那元竹掌宗年輕之時,本身武功相當了得,只是因為年輕氣盛,殺了同門中人,雖然那人確實做了天理不容的惡事,可卻只能由寺中掌管刑律之人方能定罪懲處,他擅自殺了那人,便是犯了擅殺同門之罪,所以被廢了武功驅逐出寺。”
行雲聽到這裡,疑惑到:“驅逐出寺?那他如何能又重新回去做了梵淨宗的掌宗?”
焉以謝聞言笑到:“當然做的了,因為他是被少林寺驅逐出來的,又不是梵淨宗驅逐。”
行雲猛的站了起來,失聲到:“少林?”
焉以謝笑到:“宗主如此驚訝,也在情理之中,屬下昨天得知後,一樣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