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由梁木含主導,行雲將自己完全的放開給他。
一股純泊的真氣在行雲的體內繞行,似乎是在熟悉他的經脈,待到了行雲的丹田處,忽然頓了一頓,不過沒隔多久,那真氣又開始在體內環繞開來。
奇妙的感覺,體內真氣似乎越來越重,同時被壓的小了,空出的經脈再被新的真氣填上,如此往復。
“這也許就是梁木含所說的內力增加吧。”剛這麼一想,行雲就覺得自己丹田一緊,腦中轟的一聲,什麼也不知道了.
“宗主竟然在裡面待了兩日!梁木含當初不是說了只需要一日麼?莫非出了什麼事?呸,不吉利!”看的出秦百程有些急噪,這二日來,他一直守在這千星壁下,可那上面,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動靜。
自從行雲和梁木含上去後,已經過了整整兩天,這讓秦百程很是著急,雖想上去看個究竟,可又怕驚了那二人,不上去查探,又擔心他們萬一是出了什麼差錯,那時間越拖的久遠可就越是不妙了。
就在這時,秦百程忽生警覺,抬頭再望,就見自上而下奔來一人,那速度快若奔馬!要知道這可是千星壁,不比平地,而且還是自上向下!更讓秦百程驚訝的是那人手上還抱著一個老人。
那老人赫然便是梁木含。而那年輕人自然便是自己地宗主,秦百程見狀立刻迎了上去。
待到行雲站定,秦百程已經是發現梁木含死了,心到:“莫非這裡面出了些差錯?”可轉念一想,“不對,宗主明顯比之前變化甚大,彷彿脫胎換骨一般,應該成功才是。”
行雲這時沉聲到:“勞煩秦老守侯了兩日。梁老已經去了,還是先讓他老人家入土為安的好,最好隆重一些,他老人家六十年等待,最終還是沒有能得償所願,起碼死後舒適一些吧。”
秦百程看了行雲的神情。此時自不會再去問他武功進境如何,那以後有的是時間,此時點了點頭,將梁木含接了過去。
這要是隆重為之,自然有很多手續,行雲不懂這方面的過程,也只好要交給秦百程了。
秦百程看著行雲,雖然只隔了兩日,但行雲現在給他的感覺確是大為不同,多了些沉穩成熟。少了些優柔,似乎這短短兩日。行雲長大了不少。
也沒有問梁木含為什麼突然的死了,秦百程回了去安排後事。
行雲則是慢步林間。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薄薄的冊子,摸著那書,行雲嘆到:“梁老,行雲定會為丹霞派尋到合適人選,將丹霞派傳下去。”
此時行雲體內真氣奔湧,按照剎那所講,這是正常情況,只要過些時候便會安定下來。
兩日前。行雲當時丹田一緊,之後便似乎昏了過去。等他再醒來之時,卻發現梁木含委頓在旁,而自己卻是絲毫也動彈不得,體內地真氣如脫韁野馬般的肆意奔騰,又比往日實上了許多,直撞的自己周身經脈疼痛不已。
此時行雲渾身的大汗,心下立時驚慌了起來,暗到:“難不是自己走火入魔了?那梁老又是怎麼了?”